“对，没有证据。”王泮林神却淡然，“延大人是两朝天近臣，迄今为止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照着天的心意走。你说他怯懦无能，他当初一力主战，陪着晖帝被俘，直至晖帝薨逝。你说他卖国求荣，他为两国和谈确实了很多力，没让南颂再让半寸江山。”

“那是因为还不到最后时刻。”王泮林睨看削得是否直，“而他们前期的布局是天衣无的，即便如今隐弓堂浮面，延夫人想要认回节南，延昱更是对节南光明正大说魑离是他的母国，真相一件又一件，是由他们亲自摆到我们前，因为他们笃定——”

“没有证据，我们就拿他们毫无办法。”崔衍知很清楚。

“可如果我们能证实延夫人和延昱的份，延大人也百莫辩，再多政绩又有何用。”崔衍知抱着期望。

延昱脸这才沉了，几乎甩袖，转了。

“有个自称是当年被拐的孩，不但找回了宁平府亲生父母家里，仍记得人贩的模样和藏匿的窝，甚至还有几名孩被卖的地。”崔衍知看看不远的随从，“司里有事，我先走一步。元宵节玉真要回门，你来不来？”

崔衍知回，正好瞧见那甩袖而去的背影，抬眉，神情渐渐冷峻。

他知节南已经住了王家，也知这两人的默契让自己没有丝毫足的余地，但他懂得了喜一个人的正确心态，那就是希望自己喜的人笑容常在，哪怕那样的笑容不是自己带给对方的。

延昱，“那当然是要陪着她回的，元宵见。”

有，想不到这么多年后竟然有了新线索。”

“他会上当的。”王泮林在削一块长条形的木，“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是一面旧墙，我们只要撒上几颗草籽，他们自己就会把墙挖开。延夫人已经承认自己是魑离大祭司和隐弓堂堂主，她与延昱情同母，以草原人对血脉极其重视的传统来看，不可能仅仅因为延家父投靠了魑离。”

节南托着腮帮，转过来，“九公的意思是，就别想着证据了，能说服我们自己，延昱不是延昱，如此而已。”

湖光山，云蒸霞。

她开心，他就开心，还本归原，情其实纯粹。

第491引尊明与真

“崔大人可能过于乐观了。我虽说延昱会上当，一定会对平宁府那面旧墙手，但墙要是完全不见了，证据何在，所谓说无凭啊。”

有什么关系呢？

渔船忙着拉最后几网鱼，一只画舫，悠哉。

既然和崔衍知合作，王泮林也诚挚，分享多数情报。

延昱眉一拢，却很快平复，笑问，“什么新线索？”

“不他会不会上当，我看得他动摇了。”崔衍知苦笑着对王泮林，却仿佛对正看渔夫撒网的节南视若无睹。

崔衍知声好，大步走到坐骑旁，上。

“本来不知延家曾闹过那一也罢了，一旦知晓，立刻觉察不少疑，只是苦无证据。”崔衍知轻叹，“不瞒你，我第一回希望自己判断错，毕竟我认识延昱也算得久了，他从未有过半异常的举止言谈。”

王泮林墨眉起山，“小山山穷尽，我却柳暗明。谁说如此而已

崔衍知目瞪呆看着王泮林笑，“这不是你得主意吗？你还笑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