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引考验真心

氏双眸定望节南，透一老犀利，“你何时知那人的事？”

氏哎呀一声，面同**，“这……你怎不早说？若知如此，我也不拉着你说话了。快快去请你姑母！”

节南懒得敷衍，又无话了。

氏犀利目光稍稍转柔，“如此这般就最好了，毕竟是崔府家事，我亦不想最后得要相爷面，让你姑丈难为。兴许你还不知，吏正拟工官职调动，你姑丈这军少监肯定是要动了，但往上还是往下，尚未可知。”

氏立刻沉脸，竟还哼了哼，“休提那不孝女。我辛茹苦养她那么大，以前谅她年纪还小，对方又是言巧语之辈，她会犯糊涂也还罢，想不到越活越天真，这把岁数还不懂事。我倒宁可她病个三载五载的，直接当了老姑养她一辈，总比丢了全家人的脸得多。”

待等上楼，氏帮忙串场，替下正络应酬的桑浣，只对王老夫人说赵大夫人的病有些反复，赵府没个大人，不得不来请桑浣。

节南这回承认，“我们同同，在所难免，但请夫人放心，谁也不会说话。”

丧中官，有数不清的事要办，只有别家来安的份，哪有反过来去劝别人的。

这是公报私仇的警告。

被寄予这么大厚望的节南却不觉得意，“不敢瞒夫人，我今夜急来见姑母，其实是赵大夫人病势转危，虽想劝玉真，就怕有心无力。”

节南半晌不语，然后回，“夫人这不是让我两难吗？一面是夫人赏识，让我陪伴玉真姑娘，另一面是玉真姑娘待我如知己好友。我要告诉了夫人，就愧对玉真姑娘。要是帮玉真姑娘隐瞒，却又愧对了夫人。还请夫人见谅，我答不得。再说，答不答都于事无补。”

氏连叹，没再多说。

节南叹谓，“不想冲撞了刘王两家的大喜事，而且赵大夫人久病，本就不乐观，或迟或早罢了，故而不打算惊动他人，只想悄悄请了就走。”

氏却当成节南客，“客气什么，等我忙过这阵，我就替你和雪兰姑娘寻一门极好的亲事。崔相还看重你姑丈的，为官踏实本份。他这回要能升一级品阶，只怕不用我心，请我牵线的人家就能排一长队……”

氏看不节南的冷淡，只看她顺从，故而十分满意，“我亦懂得谢，不让你们白担着这事。只要你们能守如瓶，无论是赵大人，还是你妹二人的姻缘，崔相和我都会放在心上。”

节南淡然，“我们明白的。”

节南诚挚地说，“夫人不必客气，我心领。”

忙搪了几句，免得玉真姑娘名节有损。”

氏默然片刻，再问，“雪兰姑娘也知晓？”

节南呵笑，有些话既然说不通，就不说了，但瞧氏有停不住，耍坏提起不开的壶，“夫人莫怪，敢问玉真姑娘可好？真得了风寒？”

氏遂挽着节南往榭回走，“你若有心，帮我劝劝她，横竖她当我这个娘亲是仇人，怎么说都是我无情。玉真从认识你之后就开朗不少，或许还能听得你的劝。”

都知赵府刘氏病了很久，王老夫人也不多留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