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柒拿了，嗅嗅闻闻，放自己的荷包，另外给节南了碗药汤来。

崔衍知有些犹豫，“大人，下官不放心给郡衙办理此案，请大人收回成命，至少由御史台派人督办。”

“早面了。你以为是谁得妙法？中书大人建议将告密者说成三位，再分别告诉谭尚书，乌大将作和赵琦，今日要安排认人。结果，三人中只有苏致——”说到这儿，张大佬但叹，“我们对不起苏大人啊！”

掌灯时分，万德其他楼的伙计们更加忙碌，官楼却似乎冷清，单独楼门前也无客人。不一会儿，有十来匹骏驰来，一青衣的官儿笑说今日辛苦，好不容易抓到人，大家放开了喝，兰台大人请客。人人大笑楼。

“七参草。”小柒却已经知，“产于西北老林，服七片叶以上就会窒息而亡，无药可救。”

“西北？”节南略思，“真是北燎的？”

那人不知，他后有两影随，如猫一般悄无声息。

楼外风灯照不到的暗，一人不起站着，随后退不见了。

中赤朱，用药与普通病人不同，会相生相克，要极其小心。

御史台张大佬示意他坐下。

张中丞笑呵呵，“衍知放心坐。哪里真由郡衙办理，中书大人亲自坐镇呢。”

小柒近年对赤朱毒之外的药不会多一分关心，起往外走去，“我捣鼓捣鼓丁大先生的伤药去，没事别喊我。”

“既然大人说到文心阁，恕下官多问一句，文心阁凭什么不肯那几位指证萍娘之人？单有证，没有证言，怎可妄下断论？还有那条匿名现报，也不知是否有诈。要

节南吃药一向乖，尤其小柒心情不好的时候，立刻喝了个底朝天。因为小柒看到她受伤或不时吃药，心情才会不好。

崔衍知坐下，但，“茶壶茶杯都事先检查过，还让伙计试喝，却想不到那伙计竟会选择同归于尽。法如此决绝，可见对方组织严苛，并非是我们疏忽，大人莫要自责。下官尚有一事不明，当初大人让我将告密者姓名分别告诉工三位大人，这是随便分的，还是早就指定的。”

崔衍知一怔，“王阁老面了？”

节南躺在小柒床上，闭目整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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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楼之中最贵最宽敞的包间，设了一长桌的席面，没有酒，只有大碗大碗饭。新来的十来人坐下就开吃，只有青衣文官崔衍知走到长桌那的主座，抱拳声兰台大人。

张中丞赞赏，“到底是地方上历练过，比你刚当推官那会儿成熟多了。不错，是早就由中书大人指定好的。苏致给那位，因为那位最是可疑，已有蛛丝迹可循。洛园那几人已向文心阁寻求保护，证实萍娘才是北燎密探，又有匿名现报，说那人与二等司琴萍娘关系并不寻常，那人自然逃脱不了嫌疑。但怕打草惊蛇，萍娘也像伙计和弓箭手那样自尽，才设下这个圈，引蛇。”

“苏致被人毒死了……”吃完药，节南告诉小柒发生在祥瑞饭馆的事，还有她闻到的参香和苏致死时的模样，“若你也在，应该能分辩那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