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儿，你家哪儿的？”

七八个女娘中独赫儿挑，混血之貌可以轻易勾人，神笑容都带妖娆，天生媚丽。难得的是，在自顾自的这个小团里，赫儿却同多数人相甚，短短几日已有领羊之势。像节南刻意低调，赫儿依然喊对了名字，可见心思玲珑。

因为节南易了容，其貌不扬，学舞不尖也不是最迟钝，混得稀松平常，又在一群到觉得新鲜的姑娘们之中，完全不引注目。

节南第一日就注意赫儿了。

无论如何，这是一个不太一般的地方，集着一群不太一般的女娘，情愿不情愿，却只有一条路——从底往上，所以多数新人跟俩丫走了。(。)

“孔山县。”节南说了一个地名。

而节南能掉队是由于她的不起，赫儿则是由于众人齐心掩护，本质不同。

好男的本事，将来也许能攀一攀枝。”

随即，有丫带节南到新人住的通舍安顿，和几个新人一起上舞课。

“你们谁愿同我们搭燕姑娘的舞台去？”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和赫儿闲扯，吃了东西，赫儿说要回通舍小憩，节南才落得清静，逛到了琴院外。

第187引豹人

赫儿比节南了一个，手长脚长，被这么一勾，节南觉自己像小鸟依人，急忙推推开，又不能得罪人，“赫儿姑娘比燕姑娘多了，又聪慧伶俐，成为姬是早晚的事。”

新人们互相看看。

第三日，上完了课，新人们吃午饭，半途却让两个丫拦住。

节南在后面磨蹭着，掉队的原因却是燕姑娘是她的熟人，她这个探要尽量避开。

赫儿笑抛一媚儿，“你怎知我聪慧伶俐？”

节南心里打个哆嗦，心想不用聪慧伶俐，这位凭脸也早晚要红的，但，“教习一遍，赫儿姑娘就会了，当然聪慧。”

赫儿抬袖掩笑，中鎏金，豹斑炫。

不过，磨蹭着不去的，不止节南一个，还有一个叫赫儿的姑娘，材挑，容貌明艳，五官镌刻，不像南方或中原人，一双眸邃，隐隐淡金，像豹一样的斑纹，漂亮之极。

节南抿嘴笑了笑。

“别人不行，赫儿姑娘却可以。”节南这话不完全客。

赫儿大概没听过，没往下问，语气羡慕慨，“听说燕姑娘不过早来两个月，已经是一等舞姬了。端午要献舞，其中一支就由她领。而且，她还是楚风公等世家公近来必的姑娘，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不知我们有没有她那般的运气，一下窜为妈妈手心里的红人？”

赫儿一手勾过节南的肩，心怒放的模样，“真的吗？”

洛园是官府设立的舞乐教坊，有充作官伎的官家小，有因为家贫不得不来卖艺的普通女娘，也有专门来学舞乐的女，不但到门献艺，还能为皇上和后嫔妃们表演，并非一般寻作乐的场所。只不过人如云的园，除了献艺，又作招待官员的用途，自然惹人嫌话，更有人将它比作民间青楼，给那些舞乐众的姬上魁之类的名号。

节南虽对自己的容貌一向自信，但也打心底承认前有位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