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比法？十二公明琅如玉，不仅天生好相貌，又富贵，读了那么多书，教养也无可挑剔，翩翩君风人。咱拿唱戏的跟他比，岂不是污了他的名声。”小柒圆脸笑扁了，但她原本还瘦着的时候，脸颊有两个小小酒窝，是很迷人的。

节南之前没打算问小柒那晚的事，既然小柒自己提起，就顺问，“比十二公如何？”

不过，等到发，赵雪兰姗姗来迟，没歉意，也没激，冷冰冰对着节南，一上车就在那儿啃，好像故意读给某个学识浅薄的乡下丫看的。

只是“乡下丫”桑节南不自觉，看赵雪兰啃了大半路才好心告诉她，“玉真姑娘跟我说，十岁以后就没摸过四书。”

节南骇然，“行，你成亲，一人两个相公也无妨，多多生娃，只要过继一个给我，给我养老送终。”

赵雪兰没说什么，但神情之间一丝不以为然。

崔玉真坐在前亭下，看到节南和赵雪兰下车，就招手让她们过来。

我也成亲，一人一个相公，再多生些小生姑娘，不就能有一大家人了吗？”

节南直接就坐了，一姑袍的赵雪兰期期艾艾站着。

赵雪兰指甲都快抠破书了，语气很是不信，“那她到太学上什么？”

节南一不惊讶，这么明摆着的好机会，赵雪兰要是不去，等于前家那些苦戏都白费了。

但节南也不再多说，师父领门，修行在个人，她还能包这位嫁人生孩不？

节南任小柒飞跑去，心想看这位玩得兴，自己又是伴读，又是剑童，虽然尽吃力不讨好的事，也算值得了。

节南哦了一长声。

照样是年颜赶车崔府，从崔府换大车城，然而这日大车就有三驾，二十来匹骏，骏群旁俊郎群，好大的阵仗。

节南听说，赵雪兰和刘彩凝这两位是真才女，安传得是她们堪比学聪明的趣闻轶事。

“理学，算学，什么有意思就上什么。崔相夫人也不喜玉真姑娘学四书五经那些，又不能考状元，反而变得词夺理自以为是。”节南随赵雪兰信不信，也不怕讽刺对方，“听说刘彩凝姑娘曾和某个秀才比写以前大考的试题文章，可你要是见了崔相夫人和玉真姑娘，不必提这些。玉真姑娘虽与普通女有些不同，却不是书呆，女红刺绣样样，还帮崔相夫人掌着相府厨房，打算盘写账本，忙里偷闲才到太学和书画院学习。”

小柒呸，“你白日梦去。”然后想起什么来的模样，“对了，王老夫人寿诞那晚，我瞧见戏班一个俊郎，当真长得好看，哪日我带你瞧他唱戏。

不一会儿，碧云回来禀报，说赵雪兰会同去。

小柒听得来，“你这人！不是你说的吗？像明琅公那样的人，不是咱们能逗玩的，一不小心反被他们玩于掌。”

节南垂眸，定了，“没错。被玩掌的，一个就够了。”

小柒没在意，看看屋外日的位置，“我走了，说好帮班主搭戏台，他们还教我怎么敲锣，可有意思呢。”

听听，这戏不是听的，是用珠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