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姑娘喜我十二弟？”王泮林歪接节南的话。

“……也可能是上了你的当，被你害死的。”

王泮林望着节南的神就好像多稀有，“小山姑娘说的话，王某听不懂。我何曾保过你爹的遗，明明是烧毁了你爹的遗，柒姑娘亲所见。否则，你找堇大先生也可。他亦在场。”

“那该是你我缘分不够，各走各路，我当遥祝小山姑娘一生平安。”

节南长吁一气，“谁能不喜十二公呢？”

“也对，都怪我，怎么这么命大呢，真是——”想了一会儿，节南重整旗鼓，“那就同九公说说如今的事情？”

不过是对姑娘极有信心罢了。你瞧，事实胜于雄辩，姑娘不是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了么？”

她还是离王家儿郎们远一好。他们血脉相连，或多或少都有相似之，王楚风温雅谦谦，王泮林云玉朗容，还不知安那边有几位数字王郎，或也风度翩翩，或也才华洋溢，或也虚怀若谷。

节南沉眸，转过来，目光灼灼看着王泮林——的脑袋瓜，“我且再信你一回。不过，若让我知九公又骗我，到时我一定揍得你面目全非，没脸见人。”像这拿一张好看脸孔招摇撞骗的家伙，最好面。

那就太可怕了。

节南怔了怔，一眨，王泮林还是那副难以捉摸的样貌。

节南撇笑，“九公，小柒是个贪吃鬼，吃起东西来睛里就瞧不清别的，更何况还烟熏火燎，遮了她的。”

“好是好——”王泮林应得逍遥无事，“不过，听

突然，节南想起自己来找王泮林的目的，暗叹差又给这张脸骗过去了，咳一声，“九公，明人不说暗话，你当真不还我么？”

“小山姑娘，抱歉，已经化为灰烬的东西，我无法还给你。”王泮林微笑，总是幽幽带冷的墨眸，在光映下呈现不可思议的金澈，面庞那般洁无瑕。

“……”

“九公既是安王氏弟，可知……”她说到一半，闭起嘴，笑得些微苦涩。

王泮林居然走到节南旁，靠栏而坐，“好。”

“小山姑娘切莫拿已经过去的事诅咒自己。”

节南则蹲了栏，目光与王泮林的双齐平，不能让这狡猾的家伙躲在自己视线看不见的死角，“我听小柒说，九公保着我爹的遗。现下我既然回来了，就请公还给我吧。”

节南这辈还没活得很长，但以为自己已经遇足形形的人群，能到不惊不奇，应付自如，想不到前这位居然让她无言以对。

节南庆幸都安是大城，城大，才遇不上。

节南回神，与王泮林的视线对个正着，没察觉他中一丝探究，就瞥开了自己的。还是少看看王泮林为妙，这人似乎很能惑心，哪怕散发着“我在使坏，你别上当”的刁气。

王泮林漫不经心，“小山姑娘，我当真烧了。”

“……我要是再没现在你面前？”

问什么呢？这人五官酷似，材同，分明得王家儿郎。即便长得如此相像，也许还一起长大，知那人很多事，但就算王泮林肯说，与她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