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少。”

“你觉得这件事是真是假？”陆淮敲了敲那张纸条。

周日的时候，母亲苏兰去和隔公馆的太太闲聊，叶楚兴兴地坐在客厅里。

叶楚摇了摇，将忽然浮起来的回忆压了下去。

这件事不能声张，但陆淮必须早准备。

蒋姨娘也死死守着她的屋，怎么都不来。她的脸面都被叶嘉柔丢尽了，又让叶老太羞辱了一番，自是不想见人。

“你去将警察署长请过来。”

周副官开着车，离开了督军府。

上辈，军火走私这件事在上海闹得很大。

反正现在，那些无辜的人就不会被牵扯去了。

叶楚讽刺地笑了，不知他来找叶嘉柔什么，说不定还存着念想。陈息远真是“痴心

丁月璇一下就放松了：“阿楚，最近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叶楚挑了挑眉，是陈息远。都了这档事，他心里还想着叶嘉柔呢。

去学堂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街的警察比先前多了些，似乎有人在些什么。

“上次你已经请我吃过一回了，还是我请你吃好了。”叶楚说，“择日不如撞日，你今天有时间吗？”

叶嘉柔这个人好面，她请了几天假，说是生病在家，无法去学堂。当然，她的病因，每个人都知得一清二楚。

呵，这个声音耳熟得。

叶楚想到了当时的新闻，许多警察因此受伤，甚至有些人丧了命。

……

“你好，我找叶二小。”那传来的是丁月璇的声音，因为是第一次打叶公馆的电话，她的声音有些畏缩。

因为她清楚极了，陆淮会以百姓安危为重，即便他不相信她的纸条，也会留一手准备。

“好。”

丁月璇忙：“有的呀，去逛逛街可好？”

陆淮疑心极重，要是那个“好心人”故意将消息传给他，其实是为了掩盖另一场事故。

因为耳清净，叶楚一个人也不觉得无聊了。

叶楚笑了：“是我。”

***

。

周副官：“若是别人的试探……”

“嗯。”陆淮淡淡回了一句，“也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

大概是丁月璇有什么话没讲完，要继续说。叶楚以为又是丁月璇打来的，便随意接起，还没开，那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客厅里寂静极了，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就显得有些刺耳。这边没有人，叶楚便接了起来。

叶楚这几日虽没怎么门，却一直默默在关注陆淮的事情。

“……”

叶楚同丁月璇约好了见面时间后，就把电话挂了，准备回房间换件衣服门。她刚走到门，结果，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叶嘉柔和蒋姨娘因为自己的贪婪而自恶果。

“我找叶三小。”似乎以为是叶家丫鬟接的，他的语气带着些许傲慢，想来是个自信张扬的人。

那时，没有人晓得这场事故会那样突如其来地发生。警方发现的时候，歹徒已了周全的准备。

她同陆淮相得久，所以她知，陆淮行事严谨，他几乎没有失手的时候。除了……

没了这两个碍的人，这几日的叶公馆便一直很安静。

叶楚心中很兴，她知陆淮已经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