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耀了，耀得让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纪青竹的目光终是看向外堂的几人：“你们说甚？”

而事实亦是如此。

于是，便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什么？！”

“有理，此言甚是有理！”

可如今满街的谣言，都在言说纪青竹追李怀瑾，而这些谣言的起始正是由李怀瑾亲。

“翠红楼？”

“掌柜的……你没疯？”有人试探。

“落霞河畔的翠红楼。”

“那赵四在上吊前，曾去过一个地方。”

时间终是悄悄的来到了黄昏。

这时候，掌柜的竟不生气？

于是，他很认真的观察起纪青竹的表情。

到了这时，她的情绪终于渐稳，凤目中再现神采，呵，你以为掌控了的舆论，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吧？

“说。”

“请什么郎中？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去城外请二掌柜回来主持大局啊！”

纪青竹猛的倒一凉气：“一日……不，仅仅半日！李怀瑾……伱竟已将银华府的舆论拽在了手中了？！”

反而在这里夸李怀瑾是大才，这和说‘得漂亮’有何区别？

纪青竹自该是喜的，毕竟，李岁酒的回击真的是惊艳绝。

“疯你个！”

正常情况，她本不该笑。

路人这时终于肯定掌柜的是真的疯了。

可她又实在忍不住有些愤怒！

但随即又想着，李岁酒越是厉害，那不正是好事儿吗？这不正是自己所期待的吗？要是不够，反而无趣吧？

此言一，外堂中便立时多几个人影。

“哈哈哈！”

“大才啊，李怀瑾真是有大才啊！”

……

娶了妻，谁家纳了妾，谁家又吊死了一個人，所有的事情，一定会在茶楼中谈起。

“何地？”

可她纪青竹，从未输过！

因为，纪青竹面对这样的回击，心中竟隐隐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输？

“嘶！！！”

这便让她本能的了拳，显得不甘且愤怒。

“……”

掌柜的在说‘李怀瑾真是大才！’

好气，真是好气啊！

“？？？”纪青竹。

莫不是被气疯了？

“在哪在哪？掌柜的疯了是什么样儿？我还从未见掌柜的疯呢。”

“掌柜的放心，我们特意查问过，那李岁酒每次都只在翠红楼门徘徊，从未真正楼内，肯定是没有对不起掌柜的事情。”

“……”

“不好了，掌柜的疯了，赶去请郎中来治！”

落日夕，晚霞映天。

纪青竹笑了。

纪青竹似乎并没有听到路人的话，犹自在那低声自语：“一个秀才，竟会有此等手段？我以《聂小倩》的故事为把柄，你立即就告诉我，舆论由你控制，黑白由你言语，那这聂小倩是真是假，自然也是由你说了算了，对吧？”

接着，他就发觉前这位掌柜的脸上的表情相当丰富，一会儿喜，一会儿愤怒，明显是于崩溃的边缘。

可现在却笑得枝颤，犹如疯。

“可以肯定赵四确属自杀，不过，我们另外还查到一个线索。”

路人这次听清楚了。

“是的，不止赵四去过，那崔五从衙门来后也去过，听说好像是为了去除上的晦气，还有……”

“我让杨府尊面，以彰示我福善堂在大献的地位，你同样回敬我，你背后有八间茶楼，不比我差？不……不对，是十三间，只待你第二篇故事著，其它五间茶楼定会与你再谈合作。”

“我们查到……李岁酒也曾去过，而且，不止一次。”

“还有什么？”

“哈哈哈！”

再不敢待下去，逃也似的就向着外面跑去：“疯了，掌柜的被李秀才给气疯了，大家快来看啊！！”

“哟，果然是又怒又笑，掌柜的好像是……真疯了？”

“掌柜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路人觉到纪青竹的状态有些不对。

“嗯？”

纪青竹骂了一句。

这样想着，纪青竹便向着外堂开问：“我让你们查赵四的真正死因，可有什么发现？”

“？？？”

接下来的【辩难文会】才是真正的重戏。

因为，她非常肯定的认为，她看到的不再是一片光明未来，而是一颗已然升起了璀璨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