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压低了声音，“自然是有的。”

瓷瓶里的药是满满当当的，刚一打开一芳香之气扑鼻而来。可以确定是宋欣宜指名要的药了，这药的味特别，她只嗅过一次就记下来了。阿二忙把荷包收好，放在了贴的衣袋里。

“我明白的，”阿五低下，没让阿二看见她里的复杂，曾几何时，阿二就被公主筛选去了，明明曾经公主也是很信赖阿二的。

第一回，阿五是把装着药的荷包落在了喝的茶房里，她随手就收起来了。后来阿五来找，被她糊过去了。拿去给宋欣宜，她得到了一大笔钱。

妹俩在拐角分了手，各有各的路要走。

所以，勿怪她为自己打算了。

这是她第二次偷拿阿五保的药了。

阿二觉得不好，往亮光看去，竟然是提着灯笼站在角落里的阿五和阿七。

她立刻就伸手把荷包抓在手里了，光线昏暗，镜里的人模糊成了一团狰狞的黑影，阿二站着犹豫了半晌，想着宋欣宜那边得，价格开得可以让她在晋城买一个小小院了，李郎家贫，她要多攒些钱才可以。

她小心翼翼的学着杜鹃叫了两声，很快外就伸了一只手来。

她们妹之间的屋都是彼此熟悉的，阿二轻车熟路地走到阿五的妆台前，借着窗外廊下映来的灯光，果然在镜前发现了阿五随手扔在妆台上的宝瓶形荷包。

阿二站在影，看着阿五走了顾容安的屋，她才是转往来走。到了阿五的门前，趁着四下无人，急切地推开门去了。

丢了这般要的药，

阿二看得心里酸溜溜的，果然兄弟妹之中，公主只看重其他几人，就连后来的小九都比她更得公主的心，而她明明是妹中的长，却得不到应有的重视和信任。

恐怕心情不会太好，你可要仔细些，”阿二目光迅速在阿五的腰间溜了溜，没看到挂着香荷包等，她就放了一半的心。

恐怕外与她接的也不是宋欣宜的人，只是不知她究竟是什么

阿五却是不怕的，她自己就会调这药，私下里跟太医院借了许多药材，捣鼓了一天，居然也置成功了。

也不知她们站了多久了，阿二明白自己是完了。

说着有，那边的人却没有拿来承诺给阿二的东西，而是笑着问，“我听说你得湖公主信任，为何要这事。”

如是想着，她打开了鼓的荷包。

“好，”墙那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霎时有灯笼亮了起来。

“哼，公主对我并不曾信任过，否则我来的就是自己炼制的药了，何须去偷。她们几个才是真正得公主心的人。”阿二语气里的埋怨。

“这次的报酬呢？”阿二没有立刻把药瓶去，她谨慎地握着药，觉得这是她后半生的所有依靠。偷药的事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了，除非能拿到药方。

“更何况我要钱，”阿二的目的很脆，促对方，“快，万一有人过来呢。”

亥时过了一半，余容轩的院里变得很安静了，就连顾容安的屋都安静下来。阿二避着灯光走到了一有镂空墙的地方。

阿二毫不犹豫地带着药瓶从阿五的屋来，反正阿五习惯了丢三落四，再丢一瓶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