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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事。无法估计正确距离,也无从
想象自己的真实所在,害怕真是身在路边,只要路人一过来,立刻就会把自己的
清白身子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唯有尽量压低声音,让那些人不要被吸引过来。
无奈事与愿违,脚步声越来越响,有三个人朝这边走来,听口音和用词,居
然不是兽人,而是人类。
感到讶异,我动作却没停住,索性将她被吊起来的右腿扛在肩上,让羽虹左
腿独撑重量,就这么毫无阻碍地干弄。
捧着手中浑圆的小屁股,我快速抽插,让那双雪白细致的鸽乳,随着我的动
作而颤动,心中狂喜,忍不住用力地掐着结实玉臀,指甲深深地陷入嫩肉,留下
厉目的印记。
月光下,只见雪臀频摇,鸽乳轻颤,肉茎拔抽,少女轻轻的啜泣声,成了悲
哀的鸣奏曲。脚步声越益清晰,那三个人正自高声谈话,仔细一听,原来是被请
到此地作交易的奴隶商人。
羽族的女俘中,有一些姿色实在不怎么样,又或者在战斗中伤及肢体的,留
下来没有意义,还有那一批的羽族幼童,三大兽族都不愿留着浪费粮食,因此找
来奴隶商人,要把她们全数脱手卖掉。
只听得那几人在那边议论纷纷,讨论那批羽族孩童。一个商人说,羽族幼童
在奴隶场上价格极高,平时一年也难得捕获一个,这次一来就是几十个,定然大
大发财;一个商人则说,兽人们太也不知道这些女童的价值,每天只小气地喂她
们一餐,弄得几十个孩童面黄肌瘦,到时候定要狠狠杀价;还有一个却说,听闻
豹人嗜噬幼童的滑嫩血肉,他们刚才点的人数,和原先约好的不同,不知道是不
是被偷吃了。
不知道是因为听见族人的凄惨收场,还是因为害怕被人看见耻态,羽虹的反
应异常地强烈,弓着粉背,甩摆着脑袋,嫩滑肌肤上渗出了一粒粒香汗,将整具
胴体笼罩在一层妖艳的绯红色,玉户内更是忽紧忽松地挤压着,令我大感过瘾。
「哼……哼……啊……」与被我强行破瓜的悲惨初夜不同,连续受到三天欲
焰烤炙,在无数次高潮之前,残酷地被中途停止,熊熊欲焰积郁体内的羽虹,纵
然心内仍是恨愧交加,但是在空虚已久的牝户终于被阳具充实后,那种终于得到
满足的舒爽快感,令她止不住地发出轻哼,体会到身为女人的肉体甜美。
尽管她仍死咬着嘴唇,不敢让呻吟声痛快宣泄出来,但我有信心,只要再这
样继续个把月时间,被开发成熟的少女肉体,就会完全背离她的意志,成为欲望
的俘虏。
最佳的证明是,我偶然停止抽送,假装要把阴茎拔出时,火热的牝内膣肉,
像是一朵渗着香蜜的妖花,吸着阴茎往里送,而当我重复几次这样的动作后,就
连羽虹的腰都忍不住轻轻扭了起来……谁能想得到,就在三天前的夜里,这妮子
还是一名哭叫着被人破瓜的纯洁处女。
当然我图谋的并不只于此。随时可能被人看见赤裸胴体的羞耻,对自己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