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呢。”

“那，我也不能光挨揍吧。”

“然后，我给那小肚上来了一脚，那小居然就躲过去了。他拿着啤酒瓶又来拍我，我躲到一边，拿拳砸他脑袋，结果他还躲得快。”

“你就因为这事儿恨徐梦雨？”

“那丁瑞喆呢，也没人拦他？”

“没人拦着？”

“怎么说？”

“我不知那小叫什么名字。”孙国伟气呼呼的。

“能怎么回事，我那天让徐梦雨陪我待会儿，她刚唱完一首歌就去不回来了。后来我去上厕所，看见她跟那小坐在另外一个包厢里唱得正。我一生气，就跟那小动了手。你看，我这两颗牙就是被那小打掉的。”他指了指自己那两颗金牙。

“我去问徐梦雨为什么不回来，那小抡起个啤酒瓶就冲过来了，我要不是躲得快，让人家开瓢的就是我了。”

“可我听你刚才说的，好像确实是你先动的手嘛。”

“还不是因为那次打架。”孙国伟提起这件事，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是，我是先找过去的。可我是去跟他理论，先动手的可是那小。”

“都在家？”吕志平冷笑一声，“都在家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对，就是那件事。”孙国伟说得斩钉截铁，看来对当年发生的情况仍然记忆犹新。

“是啊，我看你就恨她的嘛。”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可你也不善哪，把人家的脑袋给开了瓢。”

“没人拦……”孙国伟犹犹豫豫地，似乎又失去了自信。

句话里面所隐藏的义。

“要光是这事儿我就不生气，这婊/到了派所居然他妈的说是我先动的手，说那小是正当防卫。就因为这个，我蹲了七天，那小当场就放了。”

“那可未必，你说说，到底为什么恨她。”

“我是生她的气，可不等于我要杀了她啊。”

孙国伟张了张嘴，忽然换了副哭丧脸：“警官，你别逗我玩儿了，我真不知徐梦雨死了，自从我夫那歌厅黄了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她了。”

“我？我不恨，不恨。”孙国伟连忙遮掩。

吕志平心想，这俩人你来我往的，一下都没打上，想想都觉得没意思。不过他并没表现来这不屑，而是空问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呢？”

“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还这么恨她。”

“然后我们就一直打到外面去了。”

“算了吧，刚才是谁骂徐梦雨臭婊/来着。”吕志平看看孙国伟，“先说说吧，她死那天晚上十到第二天早上两你在哪儿呢？”

吕志平成心戏孙国伟，而孙国伟果然也被吓得越来越语无次：“报，报告警官，我没，我不知，不是，我这几天晚上都在家。”

“我告诉你她死那天是哪天了吗？你怎么知她死那天你在家？你是不是知她是哪天死的？”

打完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吕志平心里越来越觉得好笑了：“六年前，你跟你夫歌厅的一个客人争小，那小是徐梦雨，你俩打了派所，是那件事吗？”

“然后

“你说你跟丁瑞喆打架那次？”

“拦，那些保安敢拦我？”孙国伟似乎又恢复了当年的冲天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