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就是一个活人。

一个女人，双臂抱，斜靠在斧的斧柄上，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

“啊？”林渊听得一雾。

听这女人的意思，这场试炼，是李衡沧主导的？

这女人很！

还有那李衡沧……

光芒转，下一刻，林渊走了封台第十层。

女人很脆的拒绝，一下把林渊给噎住了，他也不知怎么接话了。

我……过关了？

关于封台，林渊有着太多的疑问，他忍不住说：“前辈，在下能问几个问题吗？”

难不成她是封台灵？

“是大晋一五四年。”林渊压下心中的震撼，恭敬回答。

女人眉微微一簇：“大晋？又是什么阿猫阿狗建立的小国，这些国家也是够烦的，国祚不过区区两三百年，就有脸开历法，害我连今夕何年都不知。”

也许，她是封台封印世界中的人。

那睛乌黑、森冷，不知为何，与之对视会情不自禁让人心中涌现一难以名状的悲伤之意。

“前辈……”林渊又行了一礼，“不知我……”

这气血丹，在闯封台之前，林渊还给了萤几颗，作为恢复能的丹药使用。

女人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调息两刻钟后，林渊自觉能已经恢复过来，他终于起，迈了十层传送阵。

林渊抱拳行了一礼：“前辈是第十层的考官？”

封台已经不知存在多久的时间了，在这里看到像倒不奇怪，因为像都不是活，可是这个女人……

说话间，女人抱的双手松开，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腰肢，这一个动作，完凸显她傲的材。

“考官？”女人轻咦一声，不同于林渊那被法则扭曲的声音，她吐字很清晰，只是音调有些缥缈，仿佛跨过了无尽岁月长河而来。

“怎么？让你过关你都不兴？还想跟我打一场？”女人斜看向林渊。

是试炼者吗？

难……李衡沧才是封台灵？

林渊没有着急踏下一层，而是盘坐在传送阵前，拿两颗气血丹吞了。

“你过关了。”女人懒洋洋地说。

的像，怕是早就畏惧退了。

想来那李衡沧的本意是希望女给自己一些考验，但女人却兴致不，在她中，李衡沧的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真是穷文富武，这易德财贪墨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丹药，居然只够我吃几天。”

这柄斧只是半截，都有一丈多长。

“这倒不用……”林渊哭笑不得，以这女人的来，哪怕她真的只是一缕残魂，也能轻松灭杀自己。

光是看她那双睛，便能受到她与像的不同，这个女人，是有生命的。

至此，从易德财那里打劫来的二十颗气血丹，已经消耗过半。

那女人看上去二三十岁，段极为挑，因为法则能量的扭曲，林渊看不清她的面容，却唯独能看到女人的睛。

“原来又是一场无聊的试炼，李衡沧这家伙，总是没意义的事情……”

在这里，林渊没有看到像，在他面前，有一截断掉的斧斜在苍莽的大地上。

林渊却听得心微动，她果然是一个活人，至少也是一保留了自我意识的残魂。

女人看向林渊，有心问一下大衍历，或者混沌历，但想来这个小家伙也不可能知，便也懒得开了。

“不能。”

林渊心中闪过这個念，但旋即否定，这女人的衣着与晋国常见衣着有着明显的区别，而且从她上，林渊受到了一迫人的威压。

“现在是多少年？”女人突然开问。

女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我去睡觉了，没事别找我，有事更别找我，至于奖励，李衡沧会给你的。”

也不知她到底活了多少年？

想到这一，林渊心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