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会保护他们。”

“我会。”

书言：“在。”

“师兄……”书

陈默风嘴角溢一丝微笑，这是书言第一次看到他笑，连秦书影都看得呆了。陈默风却好似并未察觉，将自己的本命法宝墨玉笛也拿了来，两把法并排放在一起，他抚摸了良久，轻声：“等我死后，你将我的墨玉笛带回去给师父。”

陈默风说话比较费力：“听话。”

书言心剧震：“师兄，你在说什么？”

“好。”

陈默风神平静：“这一路不大太平，不过你有千御在，自保应该是没问题的。若能及时赶回雾霭峰自是最好，若不能，不可为了从渊就不顾自己命，知吗？”

“永远不会。”

书言从未质疑过他的决定，但此时关乎他的生死，她真的下不了决心。陈默风见她犹犹豫豫，劈手将药夺了过来。夏侯从渊在他的另一边，他直接将药拍了他的中。

陈默风缓了两气，问：“庆华呢？”

书言将傲霜取了来，到陈默风手上，陈默风轻轻抚摸着剑，说：“你会一直留着它么？”

那是陈默风送给她的法，虽说她现在已经有了千御，但仍旧好好保存着傲霜。

“从渊是我的亲传弟。”陈默风说。

陈默风叹了气：“傻丫，你以后要好好的，凡事量力而行，不是自己的过错千万不能揽到自己上。”他逐一看了一千御上的几人，最后说了一句，“一定要把墨玉笛带给师父。”便缓缓闭上了睛。

“那这一路……”

陈默风看了看书言等四人，又看了看她手里的药，说：“拿去给从渊服下。”

“师兄……”书言很难过。

书言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隐隐有些不祥的预。陈默风突然对她说：“师妹，我给你的傲霜还在么？”

“师兄！”书言已经意识到，陈默风清醒并非因为好转，而是回光返照。

陈默风抬看她：“永远不会丢弃？”

欧明远本来被法阵重伤，但千御上一直开启着疗伤法阵，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见陈默风看他，笑了笑：“我还好。”

“拿来我看看。”陈默风。

默风的脸依旧很苍白，但是那濒死的灰败倒是完全褪去了，看起来只是比较虚弱而已，书言心中突然就升起了希望，或许事情并不如欧明远和凤栖石说的那么糟糕？

对面的秦书影小声：“师叔，庆华是叛徒。之前欧前辈毒发，打伤了你和夏侯师叔，庆华便趁机给你们下毒，好在欧前辈及时醒来，才没有让他最终得逞，他已经被欧前辈杀了。”

“师兄——”书言抿，有些不情愿。虽说他看上去并无大碍了，但万一有反复呢？这药这么珍贵，给了夏侯从渊就再也没有了。

“那我就放心了。”

书言仍旧不愿意。

陈默风的中闪过一丝难过，良久，说了声：“哦。”之后，他将目光转向了欧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