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瞎了狗，看不徒儿有多么宝贝。”李靖安。

她一气，踏上了台阶。

书言扑上去抱了抱他：“师父放心，徒儿可怕死了，遇到危险一定第一时间用千御逃命。”

“徒儿，你收拾好没有？”李靖在房外问。

她径直往雾霭峰走去，一万多阶台阶还在，峰上也依旧云雾缭绕，看不真切，而她的心中却不再迷茫。

李靖笑：“要记得才行。”

李靖在她上敲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徒儿，咱们就在此分别吧，等为师办完事再来寻你。”李靖叮嘱，“凡事小心，要关保住自己的命为上，天大的事有为师给你撑腰，别怕。”

她赶走了去：“好了。”

“记住啦，师父真啰嗦。”书言撇嘴。

书言笑：“好。”

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将徒儿当作宝吗？在止师父里……”

“师父，我们以后还可以再来这里吗？”书言问。

李靖顿时觉得自己圆满了。

师徒俩都不是情用事的人，李靖说要送书言回天一山，让她去收拾东西。书言回到自己的卧房，左右看了看，其实并无任何需要收拾的东西，修士的全副家都放在储袋或者储戒指，只是在这里住了四十年，突然要离开，还是有伤。

“家”这个字让李靖的眸变了变，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这房是为师买下的，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这里的禁制只有为师和你能够破除。”

书言站在天一派巍峨的山门外，周围人来人往，都是生面孔，她并不觉有异，即使当年一直生活在此，她也鲜少与人往，除了雾霭峰那些整日找她茬的弟，其他人对她来说都很陌生。

书言拍手：“太好了。”

说起来，除了她和义父居住的石室，这里便是她的另一个家了。

“你喜这里？”

“那我们直接去天一山吧。”李靖架起了云。

“这里像一个家。”她老实回答。

书言抱住他：“徒儿有师父一个就够了。”

“徒儿，储戒指里的灵石很多，你以后手大方一，别让人觉得我李靖的徒弟很小家气。”

师徒俩一边说着话，一边赶路，李靖的速度很快，只半日功夫两人便到了天一山下。

走完最后一阶的时候，她回向下望去，台阶上的人看起来是那样渺小。当一个人心境豁达，便不会再被凡尘俗世所困扰。从前她不回应别人的讽刺嘲笑，是不想浪费时间和力，

书言吐了吐：“师父不怕我变成败家？”

她近来常常在李靖面前表现自己天真的一面，其实她今年已经五十七岁，早已不是当初的小女孩，可她的面容仍如十五六岁的少女，在李靖这个三万多岁的人里，她永远都是一个孩，前者很喜被她依恋的觉。

“灵石为师有的是，你尽败。”李靖很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