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爸爸和来这里吗。”

“呃。是我家里的事。”

我不知她被当时30岁的爸爸迫的时候究竟是怎样反抗，想必绝望和无助到极，或许也自杀过，但是他们一定不会让妈妈成功的。总之妈妈就怀了，听大家说我从来没有让妈妈院，长期都是锁在屋里，直到生下我，这才放松警惕。

“你是说我是第一个去他家的人……不至于吧。”

“……也没什么，就问他个事。”

“我承认上方国的车是有原因，但是他家确实只为了上厕所，要是还了别的也不可能这么快回来嘛。”

“你刚刚跟方爸爸去哪里？”

“为什么你都话说一半，说清楚有那么难吗，你想隐瞒什么，还是不是朋友啊。”

那时候监控什么的都不够完善，尽外公外婆非常内疚自责，但是仍然耗费了好多年都没有找到妈妈的下落。

“从来没有哪个同学去过他家，你们真的没有往？”

妈妈和同学去玩的时候，遭人绑架了。

可是妈妈才16岁啊。

突然和方爸爸往了？”

准确说是被拐走了。

十八年前，我的妈妈还是个16岁的季少女，外婆说，尽妈妈是老幺，但是最乖巧懂事，最惹人疼。本来我妈妈有一个完幸福的人生，可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哈哈。我没法解释清楚了。我要说只是为了上厕所，你一定不肯相信。”

“去他家了。”

“好吧。起先是今天方国说他看见了我爸爸和，后来放学我去问他，上了车才知他戏我的，和爸爸并没有来这里。”

“那你更应该说来了，朋友之间就应该分享秘密，相互信任，有什么痛苦一同承担。”

“我们先吃晚饭，敬请期待接下来揭晓我的世。”

“发生了什么事情哦。为什么不想跟亲生父亲和见面。”

另一边在我生的地方，我爸爸和大伯小时候因为小儿麻痹症而瘸了，媳妇不好找，大伯先娶了智障媳妇，生的大女儿是智障，所以人贩找到我的时候，我一就相中了我妈妈，长得漂亮，又是大城市里来的健康基因，于是把我的姑姑和家里所有的钱抵给人贩换了我妈妈。

“别生气，我只是不想回忆一些人和事，所以……”

那时爸爸好风光，特地借钱请了全沟人吃酒席，直到现在，大家都还说我妈妈是那里最漂亮的媳妇。

“你上他的车是另有什么原因？”

“我今儿个就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你全告诉我吧。”

“那你告诉我你去他家什么？”

吃完饭，孙小开始讲述那冗长又沉重的回忆——

“你写呐。”刘琴噗嗤一笑。

“你问他？你有什么事非要问他不可的？”

“这并不是光彩的事情。”

妈妈在院给我喂的时候一定考虑了很多逃跑的方法，所以我三个月大的时候，妈妈就真的逃跑了，拿着院里的砍柴刀就逃

“一言难尽吧。”

“没有啊。”

“……是的。”

“我拿你当朋友，你却什么都瞒着我。”

“真是急人，别卖关你就说吧。我都听着呢，你放心，我无条件站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