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皱了眉问：“此间神迹，除了不溺之外，可还有别的说法？”

——她是喜凡间的烟火滋味没有错，可她没想过要转凡人啊！

了。

最叫她心惊的是，那光团如今下来的光比从前细了许多，细细看了，还在凝成光的只是光团中的很小一分，另外大半竟就在那里切断了关联一般。难封了神识还不够，还要封她的神灵？！

一想到历代以来，不知多少前辈、大前辈都神灵被缚、最终了凡人，灵素吓得几乎要痛哭失声。

最后一日，不求观观主叫人偷偷往湖里又拴这长线丢了一回金银法，照样有去无回。

自己当日贸然用神识改人心念，遭受了此间业力的反噬，照着她哥所言，人的一心念后都有累世因缘，自己这一改，却是对上了此界中累世的业力。

湖儿同岭儿把灵素扶到一旁临湖的椅上坐了，又陪着说了好一会儿话，灵素一再说了无事，两人才又去寻各自的师父。

冬至也是各家祭祖的时节，湖儿记得方伯丰的话，就担心自家娘亲景生情，没想到还真对着慈光神庙方向起泪来了。

灵素控制不住地抖了下，心里生一阵大的恐惧来，她忽然明白了那句“业力纠缠，堕凡尘”的意思。

这里灵素终于想起了自家哥哥留在自己识海中的那段话，把什么神侍大神侍的事情先丢到一边，细细思量起来。

神识是自己在此间的“用”，而神灵则是自己本来的“”，自己在此界中用神识，导致神识被业力所封，而因为少了神识的护持，自己的心念能量也越发低了，看事想越来越异于从前。而畅通无阻的神灵与心念之间的关联也渐渐生不恰，长此以往，自己的心念结构只怕会越来越像此间凡人，最后说不定就真的捱不到三百年就了回。

几日一过，遇仙湖神迹毫无变化，倒是闹得本地百姓对神庙神侍之类的颇有些敬而远之之意了。只怕又要闹什么太过辛苦的祈福之法，叫自己难。

结果没想到自己真是“机缘逆天”，愣是凭着这么微末本事闯了够格的祸。想想自己能耐小，所以最终办来的错事也不算太大，还能有如今这样叫自己看见渐变的机会。若是换了那些大能前辈，能耐太大，一招走错，恐怕连后悔细想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就有人：“还有说能……能保一方风调雨顺……”

从前不止一次在大前辈的识念里听到了“堕凡”的说法，她从来没有往自己上联系过。毕竟她的神识在上算起来实在排不上趟，这样“堕凡”的祸，只怕自己没那能耐去闯。

心神大之际，边上一个声音响起来：“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想舅舅了？”却是湖儿的声音。

灵素回过神来：“啊，没有，想到了一些事情。娘没事，坐一会儿就好了，你们不用担心。”

说了半日都没个准话，观主：“把长乐先生请来。

观主挥了挥手，那人有些尴尬地停了嘴。毕竟这样的大话本无法验证，尤其这德源县要说起来也一样闹过粮荒。哪个神庙说起来都保佑一方风调雨顺，若是了什么岔，便是有人失德、了什么冤情等话，自家用惯的路来说给自家人听，不是太好笑了么。

第408章长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