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也是一脸的不赞同：“丞相是主审，这儿就真的该避嫌了，还是请洛大人帮忙看看吧。”

全然不知宋清昀心里想什么的江慕灵顺势坐到了洛柯的边上。

江慕灵不由看了宋远

江慕灵刚刚还在附和，现在一听洛柯改了说辞，不由尴尬，连忙补救：“叔叔果然行得正坐得直，不仅亲民，还无比关心考生，真是大大的好官啊！”

此时，谈话也暂且告一段落，林官总算找到了说话的机会，鼓起勇气：“学生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丞相和洛大人能答应……”

林官定了定神，走到书桌旁取下了几张纸，期待：“学生前日里写了篇制艺，想借此机会让两位大人帮忙审审，这样也好知哪里有不足，哪里需要改正。”

且不提他官居位，就单是他为此次试主审一职，就不能接考生笔墨，往严重了说，林官这可算是刺探考官喜好了。

江慕灵自觉刚才说错了话，忙不迭的凑到他边上给他垂肩，以作讨好。

洛柯专注的审阅着林官的制艺，并未察觉她的注目。

那眉那都柔的跟西湖似的，光是望着就觉赏心悦目。

宋清昀没有拒绝，只是稍微调整了下坐姿，让她能更好的伺候自己。

洛柯微微笑了下，接过了制艺，“劳烦江小了。”

宋清昀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没有说话。

“不劳烦不劳烦！”

宋清昀一声冷哼。

宋清昀言简意赅：“渴了。”

嗯，洛公博学多才，比他这个叔叔还博学。

宋清昀抿了薄，将茶杯推到她面前，后者下意识接过，却有些困惑，“叔叔不是说一切从简，别惊动其他人吗？”

审又如何？正所谓清者自清，洛大人未免太过多虑了。”他抬眉，目光虽然平静，却隐透慑人之，倒真有几分居庙堂之的矜贵。

刚刚还说随便一，怎么转就变卦？

宋清昀见江慕灵跟失了魂般盯着洛柯猛看，面顿时一沉，“慕灵，去给我泡杯茶。”

她怔然回神，满脸迷茫，“啊？”

思及此，他沉，拱手冲宋清昀行了一揖，“宋相光风霁月，倒是在下以己度人了。”

洛公……真的像是天人一样的人呢。

林官有些失望，但还是很快收拾好心神，冲洛柯又作了一揖，“不知洛大人能否帮学生这个忙？”

“洛公。”大概是因为对着洛柯说话，所以她连声音变得轻柔起来。

洛柯一时无言，细想想也觉得确实是这个理，既己问心无愧，又何须在意他人言语？更何况还有自己和江小随行，并非私下与考生接，想来也没什么大问题……

宋清昀冷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某个角落开始泛淡淡酸意。

“洛公博学多才，来帮你看文章再合适不过了。”江慕灵急急夸赞了一句，也顾不得再伺候宋清昀，直接上前走了林官手中的制艺。

宋清昀眉峰微抬，洛柯也侧脸看他，似乎是在等着他的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