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直默而不语的萧珊方才察觉身边一阵凉风忽闪,原来是爹爹自
己已经缓缓坐起,掀开锦被,将一旁乌木碧玺衣架上的衬衣扯了披上,抄了一双
棉布鞋就要下地。
枕边尚在暖被中的萧珊见证,忖度爹爹果然是要起身,这时主动侍奉伺候更
衣既是本分,更是性奴用心争宠之良机,轻声道:「爹爹要起床,让小露伺候…
…」
话罢,她亦将那棉被掀开,顿时,一具少女娇躯便赤条条裸呈了出来。
此时亦不知是汗津之氛,抑或天体之然,顿时一股难以名状之暖香便微微蔓
延开来。
此时之萧珊,身子适才自辱折磨,才用那紧要之所在努力厮磨过余连文,却
不曾泄得身子,浑身白净娇嫩之雪肌玉肤,其背嵴,脖领,玉乳,肚脐,大腿,
却是处处泛着阵阵桃花红潮。
起伏呼吸之间,豆蔻颤抖,两腿交织缠绵,当真是说不尽的风流佳景。
这两年在性事上经历无数的萧珊已伺候了余连文,她忖度自己身份,当得变
着法子挑逗主人淫欲,便无师自通表演起了穿衣秀,正所谓穿是为了给男人脱,
脱也是为了给男人玩,无论脱还是穿都是男人爱看的,色魔这等变态又是另说。
见爹爹没得吩咐只是瞧着自己,只看萧珊去床边扯了今晨褪下的红肚兜遮了
羞处,一丝不乱得开始穿衣,先将那肚兜上摆之红绒颈带套上头去,慢慢扯下,
将这件亵衣算是「挂」
在自己雪腻的脖子上,伸出十指轻轻理乱,将那根细细的绒带整理一下。
顿时,一面精巧玲珑的大红布料遮挡了她那挺拔耸涌之胸乳,只是玉峰暖波
涌,辗转多柔绵,顶的那肚兜儿自有一番怂恿风流。
每一步,每一动,萧珊都斯条慢理,为的就是让爹爹视奸自己的身子,好激
起男人虎狼性子,扑倒自己奸玩,可爹爹仍然笑而不语。
.
(全拼).
記住發郵件到.
/家.0m
/家.оm
/家.оm
余连文早非少年气盛,此刻心思也不单在小露一女,倒拿得住劲,由她服侍
自己起身穿了长衫大裤,站起吩咐道:「小露,待会我叫你娘亲给你送饭,你且
先歇着吃点,你肚子饱了再操你。」
耳闻爹爹总算开了荤腔,萧珊心眼一亮,马上连连称是,跪了辞送。
余连文笑着摸摸她的头,蹲下身子在她耳边道:「今天爹爹要听一曲后庭花
,记得把你那母狗屁股洗干净咯……」
这话听得萧珊春心荡漾,毫不迟疑和犹豫的,虔诚地舔了爹爹的脚。
余连文扬天大笑,下楼出房。
其实,他也一时没个主意想去哪里,只是乱走,穿林绕树,步道行廊,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