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轻声应。

“嗯，记得。”

旁边的小孩们在玩老鹰捉小，银铃般的笑声给寂静的夜添了一丝生气。

她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说。

“他离婚后隔了一年多就再娶了，当时我还以为他娶的是那个小三，年少轻狂的我原本还打算去他的婚礼现场大闹一番，结果等我悄悄地到了那里，却发现新娘不是他轨的对象。”程奕顿了一顿。

“你不是一直说不了解我吗？那我一样一样说给你听。”他语气平淡，却让她心里微微一动。

“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我妈是个特别的女人，因为无论她跟我爸吵得再凶，或者被我气得再厉害，我都没见她哭过。可是那天她哭了，虽然只是睛里了泪，甚至都没有来，但我知她已经非常非常难过了。”

“我当时就没了脾气，就像现在这样抱着我妈在客厅坐了很长时间，直到她的情绪平复下来。她跟我说了一句话，我一直铭记至今。”

“你可能没法理解我那时候的觉，大概就是憋了一气，准备好了一个大锤，却连打都打不去，憋屈到了极。”说到这里，他脚尖地，跟地面了一阵后，秋千停了下来。

“我还记得读幼儿园的时候，我爸妈经常陪着我玩老鹰捉小。”程奕仰着脑袋看着夜空，慨了一声。

“我妈属于事业型的女人，生下我没多久后就回去上班了，而且因为她勤奋又上，晋升的速度很快，当然她也付了很多，加班和差都是家常便饭，自然就无暇顾及家里太多。我爸就是在这段时间轨的，被我妈发现之后就主动提了离婚。”

“他结婚那天我是从学校翘课来的，被老师发现了通知了我妈，我妈一猜就知我去了他的婚礼现场，丢下工作就着急忙慌地跑来找我，把我拖了回去。”

“上次跟你说过的，我爸爸的事情，还记得吗？”他问。

听着他的描述，夏倾几乎能想象当时的场景。她再也坐不住，站起来走到他前，拥住他，想要给他一温。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爸跟我妈初中的时候就离婚了，而且离婚的原因是我爸轨。”

她旁边的秋千坐下，长轻轻一蹬，秋千就小幅度地摆动了起来。

夏倾偏看他，他畅的侧脸线条在夜里也依然清晰。

程奕揽住她的腰，脑袋贴着她柔的布料蹭了蹭，才继续说：

“夏倾，我

“她说，情这东西不能求，合则来，不合则散，你爸需要的是一个小鸟依人，能时刻陪在他边的女人，而我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我不到他要求的那个样，所以勉在一起也不快乐。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能遇见一个女人，她能看穿你的喜与忧，你在她面前可以轻松痛快地自己，不必遮掩，不必过分迁就，而她也同样如此，那就再好不过。”

“回到家我跟我妈大吵了一架，怪她太过容忍，想替她一恶气。我永远记得我妈当时的神情。”

他抬，凝视着她如黑曜石般乌黑纯净的眸，一字一句地说：

他低下，似乎是在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