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就可以。所以理论上是可能的。”眠者轻声回答，看上去倒没有多惊讶。不被她发现的状况有很多，像曾经的灰塔之主那，是可能最小的。

眠者的样有些错愕，她似乎没料到起司会突然开。这就有意思了，如果这场梦中的会面真的是由她主导，那起司的状态她应该非常清楚，这是梦行者的基本，被他们称为把握梦和离梦的时机。

“你要问我塔里的事情？”不需要一步说明，眠者也猜得来起司想要问她什么。诚然他已经从茶梗和咒鸦两人中有了些了解，但眠者作为这几个灰袍里随善于收集情报的人，应当会不一样。

时机过早，梦还没成型，梦境法术也就无法施展。时机过晚或对方情绪太激动，梦境即将消散，梦行者就要及时，免得自的意识随着梦境消失而受到损伤。眠者，不会犯这错误。

因为周围的环境与灰袍冥想时的景别无二致，所以这里应该是以起司的意识为主导构建起来的梦。能到这件事的人，他首先想到了翠王，妖之王，大德鲁尹兼梦行者，他肯定可以到这件事，但翠王没有这么的动机，哪怕是阿塔那边又了什么事，也不眠者分毫。

“看来这里还有其他人。”

起司说的不是猜测，是结论。既然眠者不是梦境的创造者，那就是有人将他们两个一同拉了同一个梦境，准确的说，是起司的梦境。

一次在梦里和人，那微妙的非真实早已不再新鲜，话虽如此，作为一个自认很现实的人，他还是不喜这场景。

“也罢，这样也好，省去了我找你的时间。”现在的起司倒没有之前那么谨小慎微了，不是因为他变得松懈，而是他变得从容了。

“没错。我和咒鸦正在赶回塔里的路上，现在情况怎么样？“起司语气轻快的回答，满以为接下来会听到更详细的势力冲突划分。

曾经那个会因为压力彻夜难眠的起司，已经消失在了夜里，过去的夜里。

“在梦里躲开你？这有可能吗？”术业有专攻，虽然知有翠王那么一个超凡个，可起司还是认为眠者在梦的领域不会弱于对方，现在有人可以在梦中瞒过她？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你，看见我了？”

从容意味着，知什么事情应该避免，什么事情需要防备，但除此之外，不会因为其他的变化而大惊小怪，如此在别人看来就会显得莫测，辱不惊，而实际上，他也确实没有了那时刻张的。

起司环顾了一下四周，也没找到什么异常，他知不到这里有邪神的气息，至少可以肯定这里不是谁的域。

“不要回来。安莉娜要毁了这里。”

眠者显然也认同这。她微微闭上双眸，发丝在空中飘着，几秒之后再次落下，“看来他不想我们找到他。我已经检查了这个梦境，除了你我之外，找不见第三个意识。应该是故意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