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你说的有理。既然这样，我也确实缺个仆人，你在我的手下服役一段时间，我会据此判断你是否真的发生了改变。你，接受吗？”

这话确实打动了起司。倒不是他认为恶的话多有理，而是他从中听了思考，这是一在恶中不常见的特质。也许前的存在确实与众不同，不过这不意味着作为恶时犯下的，会因为和名字的更换而再无瓜葛。

“那我愿意将取名的权利给你。你看，我们有过合作，我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施法者，我愿意通过侍奉你来重新走向新的生命。你帮助了那条蛇不是吗？她和我有什么不同？如果你能容忍她，应当就也能容忍我。”爬在地上的生仰起，用难以辨认表情的脸向起司哀求着。

“那有什么错吗？我学会了品味，我刻的理解了每一的味，了解它们味的由来，了解它们的结构和特。我调和它们，我烹饪它们，然后用同样的方式烹饪我自己。我让自己变得更加醇厚，褪去野兽的气味，硫磺的酸涩，这如何不是一沉淀？难你的里只能容得下那单调乏味的一味吗？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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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是恶了。我自己的选择，这是我控制的，改变。”

“也许。”起司挑了挑眉，他并不害怕这个死而复生的东西。对于法师来说，了解能够无化为力量，化为手段，化为掌控力。

现在的起司，已经初步了解了对方的底细，再加上对方的虚弱，此时二者之间的弱有着明显的差距。不夸张的讲，现在灰袍想要杀死假威，不是太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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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司说到这里，站直了，居临下的看着对方。他的睛中隐隐有蓝光闪过，似乎下一秒就会开始施展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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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吧。现在，我要开始打扫房间了。”

“她和你不一样。她的心经过了那么多年的沉淀，内里的杂质早就沉到了底。而你一直汇之，你的望被激鼓动，从未有过衰落的痕迹。”

“有趣到你决定暂时放过我？”假威对起司的说词并不兴趣，他只关心灰袍现在是否还对自己抱有杀意。

，和她的法不同，你的这，嗯，转生？并无什么可以被效仿的可能。换句话来说，你是个特例，很可能会是独一无二的特例，连那些恶领主们都无法模仿的存在。这，很有趣。”能被灰袍称为有趣的事，并不多。

“当然有。你大可以尝试现在杀了我，那才是一个恶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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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孽是无法真正洗脱的，它会留下疤痕，赎罪的人能的，是接受这疤痕继续走下去，而不是将它藏起来，或是试图抹除它。

“我有不接受的余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