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古老者们有目的。他们目的明确的建立了万法之城，目的明确的在这里安放了收集太能量的装置，目的明确的将这里的结构和制调整到了现在的状况。

又或者，他们是在故意放养对方，等待无言者把隐藏起来的邪教徒和其它有问题的法师团结起来，再来个一网打尽？不知，不理解。有的时候，当一个人只有二十多岁的阅历时，他无法揣测至少五倍于自己的人在想什么，何况还是一群。

或许自己的老师知他们在寻求什么吧，或许安莉娜也有所了解。其实起司不能说没有猜测，相同的畸形颅骨，异样的建筑风格，以及对太的崇拜，这些都隐隐指向古老者们可能是某个古老国度的后裔，或许他们是希望以某形式重建自己的国度。但他也没听说哪个国度曾经拥有过天空之城这东西。

不要给自己添加额外的风险，这是灰袍们接受的教导。取巧而不是走捷径，借助条件而不是投机，其中同样有着本质的区别。而看透这些区别，从而能在其中不受到伤害，是需要大量的知识和经验的，这只有克拉克本人才能到，古老者们也不行。

起司想到了在塑能学派的见闻，想到了那扇通往血塔领域的传送门，这或许是个有效的解答。古老者们缺乏彻底铲除邪教徒的能力和手段，他们害怕诉诸于暴力会让情况失控。直到起司这个邪神猎人到来，才终于下定决心要个了断。

寻剑者沉思了片刻，给了自己的答案，“让人类斥候排查从这里到主路之间的岔路，确保其中没有对方的埋伏或线。妖斥候更加隐蔽，可以尝试接近主路，搞清楚铁轨的通向。同时已经从不良状态里恢复的队，也要开始行动，向主靠近，我们不能耽搁太久。”

说完，剑七看向其他人，等待他们可能提的补充和建议。

那么他们的目的达成了吗？一座飞离地面的法师之城，这是个奇迹。但奇迹不是这些古老幽魂的目标，更像是更大图谋的过程。

“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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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轻快的斥候也带来了消息。快可灵如一劲风，过所有人的耳边，“我们发现了许多岔路，不过其中有一条格外宽的，像是主路。甚至，甚至上面还铺了外面那铁轨，像是矿里的那轨。只是没有见到矿车。”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发散的思绪被问题拉回，起司重新将目光投向前的事务。不过他不着急给自己的看法，因为这里的指挥者是剑七。

这似乎侧面印证了起司的猜想，若要偷窃那些能量，无言者也必须借助类似的手段。可古老者们为何会允许对方在这里开挖这么多坑，甚至铺设铁轨？他们就好像是睁睁看着到自己家粮仓里的老鼠是如何一咬破墙，挖鼠的，为何无动于衷？是没有能力吗？还是另有打算呢？

对此，怀内特夫人表示怀疑，她没有真正面对过聚集在一起的纯粹能量，对于量变带来的质变没有足够的了解。但于对起司的尊敬也姑且同意了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