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如此。权限的分割会自然衍生优劣的讨论，下随之而来。有人觉得自己人一等并不奇怪，就和有人觉得自己低人一一样。”起司让波菲丝不必再保持这个姿势，他很庆幸没有在这个徽记上看到任何与金字塔以及其它相关符号的痕迹。这至少说明，无言者的背后不是古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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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有手，就算想接也很难。”

“没有，这附近没有什么有量的东西，除了你们。这里可能被废弃了，或者现在不是时候。”波菲丝自己也是有一名成年法师的记忆的，如果将她视为一纯粹的野兽那将是灾难的错误。因此她给的猜测也格外有价值，省去了起司思考过程中的一些步骤。

被暂时封锁了的无言者旗帜安静的贴着石，上面被银线住的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不知是痛苦还是嘲的弧度。

而不论是波菲丝还是其它传说中的大蛇，都继承并扩大了这能力，他们往往不需要看到，不需要听到，就能“嗅”到自己附近的活，并且通过量反应勾勒对方的廓与大致状况。

到目前为止，波菲丝都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展过自己真正的发声官，那条取代了原本的人形。所以这句话在其他人听来只会觉得幽默，而对起司来说则带着几分责怪的意味，似乎是抱怨他把她想象的太不谨慎了。

起司只是笑了一下，他现在如果开歉反而会显得很奇怪。

“去看看那面旗帜，不过不要直接接。”起司继续向暂时充当他坐骑的黑蛇发要求。

“闭不言，所以无言。他们是认为自己是六大学派之外的隐秘者吗？自认掌握着更级的知识且不愿与人分享？这有悖于万法之城的理念。”

不怎么说，黑蛇还是调整了自己的度，让起司刚好可以平视那面无言者的旗帜，中间隔了大概五步左右的距离，这让他想起自己在奔城去过的博馆或术馆，现在的他好像在看一件艺术品一样。

从那并没有血的嘴上，起司并未读任何的谦逊或安宁。

“总之，这里还算安全的桥堡，让后面的人跟吧。”

近距离观察下，起司的力视野依旧没有看到旗帜上有力动的痕迹，这说明这面旗帜上没有施加什么法术。但如果贸然将其损毁还是可能会破坏由多面这样的旗帜所构成的整的完整，是非常冒险的举动。

因此灰袍没打算将其取下，而是取了几枚青铜钉，将其钉旗帜周围的岩上，以此来屏蔽掉这面旗帜所可能潜藏的监视或监听功能。其实这个过程也可以用向上泼洒污来代替，不过那会制造更多刺激的气味。

起司不喜这个纹章，如果法师闭不言，且不论念诵咒，他们又要如何分享自己的知识并行讨论呢？一些宗教崇拜中也会要求信徒，多半是僧侣，行长时间的禁言，但那是为了更加贴近神圣，与前的这个纹章中透的意味毫不相。

怀内特女士也凑到旗帜下方，冷冷的说。万法之城是知识之城，他们不是要知识的守墓人，而是理解它们，讨论它们，以此更一步，创造新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