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比上次清醒一些了。”起司中的灵光消散，铁钉无力的落到地上。他不急不缓的将其拾起，这东西在和妖谈判时还有用。

“植？或许吧，我也说不清楚。我能觉到自己在生长，但…”德尼亚的话停住了，因为起司的手指已经伸了他的。

因此于理智考虑，他只能尽可能的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生的概率大一些，而修建概率的过程里就包括去除德尼亚的存在。

“我知他们在哪！那些妖！我能带你去！”

起司了一气，将手指了来，用手绢拭了一下，“还有待更的研究。但我现在已经没有排除你的意愿了，你自己争取到的。”

“了解你。评估你。如果有必要的话，继续刚才没完的事。”

而更危险的，是他的微妙份所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被德尼亚袭击的人类会将一切归结于妖，被德尼亚伤害的妖又会将其解释为人类对他们的亵渎，罪当然不在德尼亚，可他的存在就是个隐患。

“你在什么？”

“你的别认知是男，所以请不要如此惊讶的表情。”灰袍语气平淡的说着，将手指朝对方的里又送了一些。

“其实不是清醒，是更成熟了。”德尼亚神复杂的看着这个前一秒要致自己于死地，后一秒却若无其事的灰袍，不知该畏惧还是该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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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在其他地方，起司倒也不会下手这么果断，一个个只是因为成为隐患就应该要去除，如果照这个逻辑的话那他自己就该第一个被消灭。

“那结论呢？”

然而问题是，作为实际理这个问题的人，起司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在这里再次复刻一遍溪谷城的奇迹，他是无法在法师和妖之间斡旋的，这些人要比苍狮的士兵和鼠人难说服太多了，不论是用语言还是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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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这么说，你上的植大于了动？嗯，这倒是可以解答很多问题。”

过伤害它们来激怒作为其一分的德尼亚。这手段说不上正当，甚至可以说是恶劣的，可时间迫，况且起司也没打算和对方好好说话。

只能说，在一个充分了解你弱并有时间和能力足准备的法师面前，生死是很无常的。

起司微微一挑眉，他之所以将除掉德尼亚作为来生命学派的第一站，就是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这个疯树妖是个极大的不可控因素，不论是对于法师们还是对于妖们，德尼亚的存在都很危险。

“现了就好办。”灰袍睁开闭着的研究，另一只手甩三枚铁钉夹在指里，俨然是没打算留对方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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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对于妖来说是致命的毒药，对法师来说却可以成为施法的媒介，虽然人工萃取过的金属比其它自然事更难被法术影响，但起司早已习惯利用人造品来施展法。

德尼亚下意识的大喊着，这喊叫救了他的命。不知如何描述，无法言表在说这短短的几个字之间发生了什么，但铁钉已经悬在了树妖的眉心和心脏，再晚一秒，他就会死在灰袍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