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司的眉微微一皱，但很快一个名字现在他的脑中，他意识到这兔其实不是兔，而是另一几乎只存在于逸闻中的稀有生。

关系里有微妙的差别，但不可否认未成年的起司对安莉娜有着比老师还要刻的信任，而这份信任也在这几年间随着他自己的独立与界的增长转化为了怀疑和猜忌。

有对法抗极的妖们助阵，不论对手准备了什么杀招，其效果都会大打折扣。

和常规的宽袍大袖不同，他上的法袍有明显的贴设计，在一些关键位甚至有着类似甲片的额外保护，不过整来看这依然是一件装饰作用大于实战作用的法袍。

“先生，您要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会带着他们去往您指定的集合地，并在那里等着您回来。”来人是个穿着一图腾学派法袍的中年法师。

就结果而言，他暂时稳住了车的态势，但未来并不在他的手中。而这一次，他更多的只希望一个见证者，不是因为累了或是对妖没有怜悯，只是他认为比起自己，有更好的人选来理此事。

“如果您持的话。”图腾法师不再多言，法师们默认两个原则，一是同为法师对方不会在智力上有问题，哪怕他说不合常理的话，那也是因为他没有告诉你事情的全貌；二是每个法师都是谋划者，所以不要试图替别人考虑，尤其是这个人已经明确表达过他的意愿的时候。

“我知了，替我谢一下他。等事情办完，我会亲自将它送回来的。对了，这个小家伙有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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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们把人带到旅店附近就可以了，之后会有人带着他们去到集合的。”起司对对方说。如果是之前，他确实可能要求这些法师看守杀手集团等到自己回去再打算，但现在有了波菲丝的本在场，所需要考虑的不是如何镇住那些倒霉，而是怎么让他们不要太快的失去求生意志。

“扎耶克先生让我把它暂时借给您，说可以让您来防范猛兽。”女法师说着，抬起左手，她捧在右臂臂弯里的一只生，一只比掌大有限的兔。

“大师，请留步。”起司回过，看到了一名上了些年纪的女法师，老实说被这年龄大自己不少的法师叫大师，灰袍多少还有些不适应。

不过要说服现在的女剑士和她率领的妖们不会是件容易的事，这也是为何起司将这个和自己同伴相关的事情放在了最后。灰袍很早就从一个和自己老师同辈的人那里听过关于永不止息的仇恨的事，他也试图以一己之力停下过那足以碾压过漫长时间的车。

告别了负责押送杀手的法师，起司准备去他今天的最后一站，生命学派。他要在那里找到阿塔和凯拉斯，说服或帮助他们将妖们从生命学派的区域带走，让他们成为对抗无言者法师势力的最后一支，也是真正的生力军。

“还有什么事吗？”

“它叫霹雳，请先喂它，这样当你叫它时，它就会回应你。”

可还不等他多想，就有人来了。

倒不是万法的法师们不够务实，而是作为施法者，他们对自我的保护并不像常人那样依靠金属护，更多的还是依赖于自己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