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上次起司离开这间暗室时的通dao并不足够令波菲丝离开。

这次他要带着黑蛇的本ti重回人间，就不能再走同一条路，而从老法师诺芝的话里可以知晓，这座小小的密室里不仅只有一个chu口，否则他也不会暗示起司带着波菲丝的本ti离开。可问题是,那个chu口在哪里呢？

“你不是要带我chu去吗？怎么反倒是坐下看书了？”

灰袍用袖子扫chu一张桌面，拉开椅子坐下，得gan谢万法之城对家ju的考究，哪怕只是这个仓库里的家ju，历经了如此多岁月的腐朽也依然没有发生问题。

只不过，这并不能回答波菲丝的疑问，确实，如果起司现在着急带她离开,为何要坐下来看书呢？尽guan起司现在所看的那本书，其中的内容都是由黑蛇不认识的文字写成，但她并不认为里面记载着能够逃离此chu1的法术，就算有，这里也没有布置传送魔法的材料不是吗？

“你在这里的时间非常长，长到哪怕并非本意，你也知晓这里的所有细节。之前你没能启动那个传送门是因为视角问题，这无法避免，最好的棋手对着一局死棋看上几十年或许都不会有进展，而一个完全不懂规则的孩子随手一子却可能会带来转机。这是因为孩子比棋手更聪明或更有天赋吗？不，当然不。那只是因为棋手陷在了他所知dao的棋局里，从而编制chu了一张用来束缚自己的网。这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都在所难免，可你不能否认这zhong长期的观察与思考其实是有意义的。”

“有意义的？如果得不到结果，那这些只是机械xing的重复劳动，它们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没有因此发生变化。”

起司的手指顺着书页向下，标识着他的目光所至，“大bu分时候,不,绝大bu分时候你说的都是对的。但是我们毕竟不是chu1在一个被设计好的，像囚笼一样隔绝了其它可能，如重刑犯般被钉死在固定的位置上，只能以简单单调的劳动去制作自己也不明白用途的产品，换取一点生活的口粮不是吗？那些设计chu这zhong工作liu程的人应该去和魔鬼们好好谈谈，他们会有共同语言的。”

“我觉得你有点跑题了，而且你口中的那zhong工作形式，嗯，或许它在效率上ju有某zhong优越xing？分工总比单干快，人们一直如此。”

“前提是分工中的每个个ti都获得应得的bu分，而不是像ma车行里的ma匹一样。算了，我应该是脑子飘了一些，你得理解，阅读这些妖jing1文会让人的脑子变的，怪异。你可以和那些妖jing1对话，他们也能使用我们的语言，但你想要真的了解他们的文字，那绝对是一场彻tou彻尾的灾难。不过，我相信它是值得的。啊哈！”

波菲丝看向起司手指停留的位置，那是一行不在正文中,类似注脚一样被单独放在侧面空白chu1的文字，同样是用妖jing1文写成，从字ti上和那页的其它文字分不chu差别，因此哪怕它在位置上让人gan到怀疑，可仍然会将其作为整个书本的一bu分。但灰袍的表情说明事情并不是这样。

“这句话用的确实是妖jing1的字符，但语序却是我们常用的那zhong。这就好像我们用另一zhong语言的发音来作为加密内容的拼写方法，不过妖jing1的字符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