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如亦不觉有他，直把手机递到了他面前。

如果不是脸长得好，代如亦觉得这张照片大概不太能。

代如亦晃了晃神。

代如亦神情冷酷，“到底喝还是不喝？”

“刘笑！”代如亦大惊，伸手去抢，刘笑侧避开，过了片刻转回来，代如亦抓时机又扑上去抢，这次没费什么力气，刘笑直接就是递给她的。

只是吩咐了两句熬一罐姜汤而已，事实上还不到三十秒，代如亦就回来了。

要多颓丧有多颓丧。

代如亦面无表情，“叫人给你熬姜汤。”

他的玉牌，已经送给她了。

无论什么样的类型，应有尽有。

又坐到了刘笑边，毫不意外地，他又把她的手拉了过去，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时不时一下她的手指。

照片上的人懒得跟只加菲猫似的，整个人都贴在了椅上，上的衣服皱着，发凌，脸极差，看上去还算清醒，但也只是打着神。

自己拍的、微博上存的、视频里截下来的……

“……”沉默了一会儿，代如亦板着脸，“看够了？”

”

刘笑又要说话，代如亦辨认型，恐怕又是一个“不”，立即打断他，“就在门外，三分钟内回来。”

刘笑说，“一分钟。”

一伸直就一截净白皙的脚踝，脚腕上空无一。

刘笑立刻坐直了叫住她，“你去哪儿？我都答应你了。”

声音里又是委屈又是抱怨的。

回忆了一下，蓦地想起当时艾米还特地跟她确定过是不是不能告诉家人。也就是说，代如亦忘了告诉她其他人也不能说……

忽然之间就没了脾气，代如亦弯了弯眉，“真不吃药啊？”

刘笑忽地抬手，电光石火之间，代如亦手上一轻，她的手机已经到了刘笑手上。

“艾米很聪明。”刘笑说。

“喝了姜汤就去睡觉。”代如亦说。

刘笑合地，“真的都是我的照片。”

刘笑仿佛一时之间病全好了，伸手飞速的划着手机界面，一张接一张，全是他的照片。

“……”又是一阵沉默，代如亦疼，“艾米明明答应我不说去的……”

刘笑扭看着代如亦的手机，看了两秒，状似不舒服地眨眨，“看不清。”

他生病，他最大。她今天注定斗不过他。

刘笑似乎还要讨价还价，代如亦一见就放弃了挣扎，“一分钟就一分钟。”

“……是啊。”除了赞同代如亦不知还能说什么。

连起来听还是不喝。

为什么像是她在他治病一样……

刘笑成功让她妥协，摇了摇，拍了拍边上的椅示意她过去，解释，“晚上喝，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代如亦解开密码，加密相册给他看。

“不……”话说到一半，见代如亦转走，刘笑又改，“喝。”

代如亦抱臂看他，谈判，“姜汤。”

刘笑放松地伸直双，后颈倚在椅靠背上，借力仰视她，无声笑开。

代如亦还是转往外走。

刘笑答得很快，“喝。”

刘笑这次乎意料

……更疼了。

代如亦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