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中有温泉，池边多的是奇珍异草，常年落在温泉里，成了一药泉。”

孟良清摸着她的，像安抚一个好奇的孩，“对。”

鼻端萦绕着的空气，也许到了温泉边上。沈寒香歪着，院里着不太亮的灯光，老仆迎上来与孟良清小声说话，带他先去看泉。

“山里怎么治病。”沈寒香脑袋埋在孟良清怀里闷闷地笑。

这语气对二人来说都是前所未有，沈寒香立刻就红了脸，孟良清也挪开，望向车前方，只是握着她手的手掌始终不曾松开。

荧荧白光落在她的发上，孟良清回来，站在不远看了半晌，才走到她的跟前。怕吓着她，他先声，“困了吗？都快耷上了。”

这句话之后，孟良清就松开她的手，走开之前还轻拍了两下她的手背。

“我先去看看。”

突如其来的举动令沈寒香有些不知所措，只得环抱住他的脖，把埋在孟良清前，听他的声音说，“有个大药商把这泉围起来，建了这间山庄，不过只有几个老仆在庄里。刚才我去吩咐人准备洗浴，到了温泉就只剩咱们俩。”

沈寒香神情别扭地抬“看”了孟良清一，手指着他的衣襟，“我们要山去洗澡么？”

沈寒香眉拧了起来，还要说什么，手却被握了住，她听见暧昧而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陪你洗。”

“我们是夫妻。”孟良清轻声说，亲了

那是个颇有方外之人气质的白发白须的老，不仅能说沈寒香中之毒，对解毒的法也了如指掌。

“去山里。”

沈寒香没安静一会儿，又问，“治病难不用吃药吗？我们是要离开府衙回京城里去么？”她的靠着孟良清的怀，在车的晃之中昏昏睡，如果不和人说话，恐怕早已经呼呼大睡起来。

行藏暴之后，孟良清命州府发布告，遍访名医，给沈寒香治睛。消息发的第四天，终于重赏之下，找到个妙手回的杏林人。

“这是哪里？怎么还有别人么？”老仆说话的声音还在她耳蜗里打转，虽然没听清说的什么。

看不见东西的沈寒香更安静了，她由得孟良清扶着，遇到石阶或门槛，孟良清都会低声提醒。忽然他停住了脚步，低声说，“等一下。”沈寒香的手被引着，扶住的圆，她猜大概是石。

沈寒香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脸侧微红。

“嗯。”孟良清应声，弯腰打横抱起沈寒香来。

沈寒香站起来理了理裙，摇，“不困。”话说着，她伸手，孟良清立刻扶住，让她半个靠在他上。每当那双看不见他的睛望过来，他心里总有难以言喻的酸楚，他低亲了亲她弯翘的鼻。

分，又又，像是一匹上好的丝缎。

一抹微红染上沈寒香的耳廓，她轻轻“嗯”了一声。

“给你治睛。”

沈寒香摸索着蹲下，通过手指挲辨认她站在一级石阶上，地面燥没有泥沙，她索坐下了。

夜时分，孟良清把沈寒香抱上车，她因为看不见，一直抓着孟良清的手不肯松开。车颠簸起来，孟良清揽着她的肩，沈寒香心中稍定，问：“这是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