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还是温温柔柔的音，只是语句之间有些急躁。

……

教室里很安静，天板上的白炽灯极亮，跟窗外的无边夜形成鲜明对比。

只剩那么一丝倔撑着，时刻警告她，不能懈怠，不能偷懒，不能停下脚步。

她摇摇：“不去了，我再想想这题。”

课间的教室仍然安静，同学们，有人在走廊上谈说笑，但更多的人趴在桌上奋笔疾书。

“到底是怎么求来的呢……”

她想拼一拼。

有很多时候，她熬夜趴在书桌前题，看着太一升起，都觉得自己快要猝死。

旁边的乔笙脱力般地合上笔记本，奄奄一息趴在课桌上，扭问她：“渺渺，去厕所吗？”

顿了顿，又不放心地叮嘱，“现在已经三了，希望每一个同学都能保持危机，千万不能在这个要关掉队。”

讲台上，李雯手上的粉笔写到最后一个字符停下来：“这题的解法就是这样，如果大家有哪里不懂，可以多和同学，或者来办公室问我。”

就算是为了这么好的他。

明明每一步都跟着认真去了，可就是解不来。

怎么算都得不正确答案，她咬咬，有些心烦意地又

满脑都在想着大事年表和立几何。

不只是因为这是她第一年带三生，还因为他们班的数学成绩在年级里万年垫底。

于渺渺握着笔跟着老师的思路解题，却卡在了其中一个步骤。

说是给学生们留自习时间，可是这三个小时的时间，通常都会被各科老师瓜分。

她知自己对于理科天生迟钝，也知留给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

数字逐日递减，同学们胆战心惊。

心情逐渐变得烦躁，于渺渺皱着眉苦思冥想，很快就听到下课铃响起的声音。

于是，接下来的日里，走在校园里的时候，于渺渺再也没有心思留意开了又谢的栀，场上穿着背心踢足球的男生，以及对面那幢死气沉沉的理科教学楼。

同学们也不抱怨，除了一些已经自我放弃的，其余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地背书题。

讲台上，李雯手上拿着练习卷，正在黑板上板书一题目。

她心里其实觉得没什么把握，但是在勘察之后，发现北外距离清华和北大都很近。

直到她抱着一摞练习卷走教室，于渺渺还在跟试卷上的立几何作斗争。

“同学们仔细看一下，这题其实不难，只要大家稍微发散一些立思维，很容易就能找到辅助线的。”

银桦中的晚自习从七开始，十半结束。

历史班，气氛也张起来。

黑板最右侧，白粉笔清清楚楚记录着距离考还有多少天。

于渺渺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和家人商量着把第一志愿定为了北京外国语大学。

于渺渺也属于后者。

于渺渺知，步三之后，他们的数学老师压力很大。

“那好吧，我去了，顺便帮你接杯。”

“谢啦。”

这个四棱锥的积到底是怎么求来的……

早自习的时间提前到六四十，周一到周四制学生参加校内组织的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