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卿玄睁大，视线在他们二人间来回，沉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语栖的话是何意？”

范祁山扬眉反问：“如你所言，我在说谎，那么你说，哪里不对？是骨清寒未曾杀人，还是说是我下的蛊毒？亦或是除此以外还有别的方法能化解骨清寒的尸怨？”

谢语栖看着他冷漠的眉嗤笑：“这就是你们正派之士的说辞？真是说的理所当然，成了你们除卫的借！颠倒是非黑白竟是信拈来！”

范祁山笑了一声，推门屋：“瞧把你吓得，我还能

范卿玄微微诧异，谢语栖顿了一下继续：“我要杀了范祁山。”

谢语栖不看他，只盯着他后的男，尽被困住双手，仍旧能纵银针和短剑，只看白光闪烁，眨就朝范祁山刺去。

“你再胡闹，我不客气了！”

临安城中，因为山神祭，街上人来人往。偏僻的小巷中，一个黑影纵跃上房，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一富贵人家。

闻此谢语栖不由浑轻颤，拽住他的衣袖，埋首无声落泪。

范祁山轻松避开这些下人，驻足在书房外，隔着虚掩的窗扇看到了书桌前闭目养神的胡庆。

谢语栖被这一掌扇的脑中嗡鸣，好半晌才回过神看向他。

谢语栖抬看他。

府苑里忙碌的小厮来来去去，本无人注意到有人从外墙了府中。

“正是。当他见到了谢语栖时，心愿已了，上的怨戾之气也散去大半，便有了破绽，所以才能以焚舍阵毁其元神，避免尸气扩散。”

“你究竟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三问抛，谢语栖哑无言，他说的七分真却又隐去三分意，无从辩解。如此倒显得是他心存怨怼，难以释怀。

“凶尸……”范卿玄到谢语栖的手在发抖，蹙眉，“连城说他在找人，莫非就是语栖？”

胡庆差儿就要睡着了，突然听得这番话吓得从椅上弹了起来。

这一刻范卿玄也恼了，灵剑舞起追击将骨针尽数劈碎，随后一掌扇在了男脸上：“谢语栖！你有完没完！！”

他看到屋外的范祁山愣了半晌，退后一步：“范，范老宗主……什么风把您来了……”

范祁山脸未变，淡淡解释：“怨不得这孩。他师父的死我的确要担几分责任，当年骨清寒受蛊毒所害，狂暴杀人，未免他杀孽过重，我只好……可谁知日炎又逢中元，骨清寒产生尸变，成了凶尸盘桓在临安云木山中。”

范卿玄了他的手心低声：“是非对错已成定局，至少如今骨前辈不必再受尸怨所扰，解脱了。”

“你要如何？杀了我？”谢语栖怒，情绪在一瞬间失控，“你又知什么！凭什么判我死罪！我在暗无天地的地方苟且偷生的时候你在哪里！亲人在前灰飞烟灭，你知是什么滋味么！何况……杀人凶手是你爹……你想过我的受么！”

第47章孤坟

“你发什么疯！”

手，短剑脱手飞落，于是他一掌拍去想挣开退走，范卿玄迎掌对上顺势扭住了他的另一只手，将他死死扣住。

“这些年不见，胡老爷过得是越发滋了。”

“……”谢语栖低下，半边脸上火辣辣的疼，中的光芒黯淡下来，喃喃着，“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