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上，认为……臣妾失德……大可直说，臣妾……今日……便自请……下堂……”

皇帝看着皇后，希望对方给自己一个答复。谁知皇后匍匐在地，泪语涟涟。

“梓潼何此言，朕何时说过要废了你？”

不仅是皇帝，整个场中的人都为皇后的举动安静下来。有大臣在心里吐槽，今日太后的寿宴真是巢迭起，比那台上的扇舞还好看。

“安德海，把皇后扶起来！”

难是为了薛月嫉妒了？不对，皇后不是这样的人。

先不论他对皇后理后的这项工作有多么满意，就算她什么也不，他也要留着她自己不曾忘恩负义的德标志。更别说还要顾及皇后后的顾氏家族。

在场鸦雀无声，既不解皇后行为的用意，又明白皇后说的是实情。至少在原风害死皇帝一群儿之前，皇后是非常称职的，甚至称职得不少命妇私底下笑她傻。

原临死前的怨恨，随着她上下嘴的开合来。并不突兀，反而显得更加真实诚恳。

一旁抱着璋公主的李容华忽然福灵心至，跪倒在地。

“皇上明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严人也立刻跪倒，“自以来，皇后娘娘对臣妾等照顾有加，从无重罚。绝对不曾有过什么失德之

果然面如月光……”

“臣妾了十年皇后，只觉自己若是真心待人，便会得人真心。不想今日，皇上竟然用一个钦天监，便要废了臣妾……”

“臣妾十五岁嫁皇家，不敢言功劳辛苦，自觉兢兢业业，对分内之事从无懈怠。臣妾自知有疾病，愧对皇家。但对膝下儿女，倒也算得上尽心，不曾慢怠。”

皇帝懵了，太后也懵了。

安公公领命走了下来，想要扶起皇后，不想皇后并未理他，而是啜泣着低诉：

皇帝当然不敢废了皇后。

“敢问皇上，是打算今日便当众拟旨，还是明日早朝，再正式宣布呢？”

皇后无德，当易之！

后几个字，皇后一字一顿，似乎泣不成声。

顾阁老确实称病，也从朝堂上退了一分势力。但是皇帝心中清楚，这只是他意识到自己“震主”后的措施，是保全君臣之义的一姿态。何况顾阁老自己懂事，皇帝也更乐意跟会看的人相合作。

“陛下容禀，这梦月怀，岂非暗示薛氏乃昊天之月？天地，日为，月为，日为陛下，月为皇后。如今娘娘正是皓月当空，却忽然现一位‘拨云见月’之女，岂不是说……”

有一瞬间，顾彤彤觉得自己此刻的情绪与原的心情重叠了。她演戏的“台词”，也正是原想要当面质问他的真心话。

这次堂上是真的安静了。

顾家绵延四百年，前朝之前就有祖上过丞相宰辅，也过几位皇后太后。姻亲宗族，门生故旧，早已是一张大网，织就于朝中。等闲罪名都不能轻动。

所有人，都被吓傻了。

皇帝正看着薛月的面孔叹，声音里带着几分痴迷。皇后了嘴角，迅速开【万人迷我是万人迷】技能，然后猛然站起，摘下自己上的凤冠抱在怀中，走到皇帝和太后桌前，忽然以全幅大礼匍匐在地，用悲凉的语气问：

皇帝一愣，理智回炉，他也站了起来，“梓潼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