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再见何时？”我问，“你要走么？”

我颔首，看向若婵。

“去吧。”若婵的角弯了弯，目光远。

不过街上，到残留着不及冲洗的血迹。魏府面前青石铺就的大街上

若婵双眸：“你以为现下已万事大吉？”

“还能在何？”若婵倚在榻上，朝窗外抬抬下，打趣，“日理万机，他比天还忙。”

“嗯？”若婵瞥瞥我,莞尔：“还能如何？”

“真的？”我拉住她的手，有些不敢相信，片刻，又想想：“伎馆呢？不了么？”

“兵家之事，我等担心也无用。”我对若婵，“雍都确实不十分安稳，你若想离开，公羊公……”

“好不好都这样。”若婵将上的发髻扶了扶，举手投足，“从前聚宴熬夜，常常通宵，惯了。”

“倒是你。”若婵看着我，声音轻轻，“阿嫤，将来之事，你可想清楚了？”

121、恶战

“公羊公呢？他在何？”我问。

“你我今日一别,便不知下回再见是何时了。”若婵看着我,轻轻一叹。

。我望向远，一抹青灰隐约在天边，那是皇的大殿。

婵淡淡一笑，：“嗯。”

我有些发怔。她说的这些，我当然明白。

魏康死去，凉州兵散的散，逃的逃。可是，郭承不见了踪影。他手下原有五万人，就算与魏康混战时折半，他若杀个回枪，对雍都也是莫大的威胁。

若婵颔首：“他若不是好人，我也不会答应嫁他。”

细柳营回援及时，魏府并未遭贼。

“我说的不是雍都。”若婵看着我，“我说的是将来。阿嫤，大公若打败梁玟，南北一统，大司的位置便容不下他了。再往，又是不一样的景致，你明白么？”

“，为何不。”若婵回握我的手，却答得斩钉截铁。见我惊讶，她不以为然，“朝中那些公卿貌岸然，不也整日些勾心斗角的营生，就不许一个妇人背地里开开伎馆？”

我笑笑。

我啼笑皆非。虽觉得她的离经叛仍然让我有些接受不来，可公羊刿不介意，这样也是她的活法。我想到她和公羊刿从前的争执，以及昨夜依偎的模样，心中不禁慨万千。

我愣了一下，心中登时泛起喜意，看着她，眉开笑。

我讪然，昨夜还兵荒，若婵却想得远。我岔开话，：“若婵，你与公羊公,打算如何？”

“你和他不是前嫌尽释了么？”我忙：“若婵，公羊公是好人。”

魏郯为了对付梁玟，除了戍边诸，各州郡的兵都已经大多调往南方。雍都除了细柳营，只能向魏郯求援。昨夜，程茂告诉我他已经燃了城郊的烽火向魏郯报信，可是时日迫，魏郯在邰州，如果郭承再攻来……

我笑了笑。

“将来的事？”我讶然。

“夫人。”这时，阿元走上来，向若婵一礼，对我，“该启程了。”

“是你。”若婵淡笑,“大公回雍都之后，你这堂堂大公夫人,皇后都要看你脸，我要见你恐怕是难了。”

此言说中了我的心事，我沉默了一下，摇摇。

“昨夜睡得好么？”我看着她未施脂粉的脸，问。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还剩一天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