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像。”素问眨了眨，努力的收敛表情，好让自己看上去不要显得那么蠢，“但娘亲这么喜我，我还以为您会舍不得我门呢！”

素问大概是自带混设定，每每只要附近发生了什么，最后一定能够把她给搅合去。到苦境不过三两个月的功夫，素问便已经被迫参加了二十多场的火拼了，其中只有两场是小规模的，其余的都是先天人的混战，想想简直悲从心来。

素问曾经也疑惑这叹息到底是自何，只是到最后，她也没能够得到答案。

穿着蓝衣裳的医者无奈的

然素问却是万万没想到，她娘居然同意了！

应该说，到了苦境以后她就没心思再去思考这些了。

“怎么，有这么惊讶吗？”注意到素问面容上毫不掩饰的惊诧，苏烟染不由失笑。“我像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问？”

鸟总是要长大的，苏烟染并不想将女儿养成不知世事的天真，她所期盼的乃是一个能够继承自己的路的孩，而并非是单纯的一个女儿。事实上，就算是素问自己不说，再过几天，苏烟染也会主动提将她送到苦境去走走的。

听得苏烟染语气郑重，素问也跟着严肃了神。“娘亲你说，女儿听着呢。”

“说起来，去苦境的话，娘亲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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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行事便是。以及……剑莫离。”苏烟染，“你自小都没见过什么风险，门在外，切切记得多看多听，多留一个心，万万小心。”

苏烟染最后提的那要求委实是有些奇怪，然素问却也不觉得有什么，左右她原本便也不想要和自称是自己父亲的素还真碰面。“娘亲你就是不说，我也不会去的！”素问伸着手指信誓旦旦的的说。

“绝对、绝对不要去找素还真！”

贝她，小时候若非必要一定抱在怀里不松手，长大以后也是关切万分关怀不已，简直恨不得将她一辈养在玄宗里，最好能够安安生生的过完这辈永远都不要受到伤害。苦境又地如其名的地方，不仅多战事还多风险，先天这珍惜人也是成批成批的死，简直完全没有安全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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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染将她拉怀里，长叹一声：“为娘自然是舍不得你的……但不舍得又能如何呢？我总不能将你一直养在跟前，你也总要去走自己的路。”

尤其是在看到手臂上的那条伤的时候。

“我知晓的。”素问轻声，“您的期盼，我都知。”

说实话，素问虽说鼓足了勇气提要去苦境，然实际上也只不过是打着退而求其次的主意。苦境那么危险，在被否决之后再提境集境这些地方来，被同意的几率就要大的多了。

“你能记得，便是最好了。”苏烟染握着她的手指，带了叹息的说。

“还想听？”苏烟染笑了她的额，素问也不躲，只是的讨饶撒，倒是逗得苏烟染停了手。“好啦好啦，问你想听，我便接着说好啦。”

素问：“除了这些呢？”

素问觉得自己真是委屈极了：“那些人怎么都不讲理啊！都说了我只是路过而已！”

“门在外，一应需要注意的时候我都同你说过。然如今我只同你说最重要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