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三皇兄当年学的时候，是带了六个伴读的。不过母妃觉得，读书如何，不在于伴读的数量多少，要那么大的排场没有用。你看你四皇兄，边就一个伺候茶的小太监，书不是也读得好好的？”

这事原要由孙妈妈来决定的，不过淑妃显然是养尊优久了，对于下人的看法本不怎么在意，所以只跟裴清殊这个“主”商量。

裴清殊本以为皇帝就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过了一两个月之后，裴清殊发现皇帝还真是瘦了一些，模样瞧着比之前顺多了。看来，情的力量果然很伟大！

刚开始的时候，裴清殊是真没看来皇帝哪里瘦了。为了鼓励皇帝继续锻炼，控制饮，裴清殊决定“童言无忌”一把：“没有。”

于是他送皇帝四个亲手写的大字——“继续努力”。

不知是不是为着裴清殊的缘故，皇帝最近常来琼华。尽俪妃特意代过让他不要特殊对待裴清殊，可皇帝还是不住自己的，总想来看看这孩。

不过裴清殊觉得，皇帝还是没有达到俪妃会喜的那个标准。

他每回来见裴清殊，第一句话肯定要问：“殊儿，朕瘦些了没有？”

“还是咱们殊儿好，殊儿最听母妃的话了。”淑妃看着裴清殊，真是越看越喜。母俩靠在一起说了好半天的悄悄话，午觉都是一起歇的。

或许正是因为他们知即将分别，相时的每一分每一秒才显得越发珍贵。

不过，既然淑妃给他找了个合理的理由，那他就顺势接受了吧。

可裴清殊不习惯替人决定，哪怕是伺候他的下人也不行。所以他只是暂且应下，说是回去再和孙妈妈商量一下。淑妃倒也没说什么。她知，孙妈妈一定会同意的。

话时，倒是没有丝毫埋怨，反倒看起来有些心疼裴清殊的样，“在那样的地方长大，也真是苦了你了。”

“四皇兄没有伴读么？”裴清殊有意外。对于皇来说，伴读的意义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么简单。因为里的皇大多都是异母兄弟的缘故，在很多情况下，皇和伴读之间的情，甚至要好于亲兄弟。等将来皇立府了，这些伴读就是他们最好的谋士甚至是朋友。

这四个

“小时候是有过的，不过后来不知怎的闹掰了，被你四皇兄撵回家去了。为着这个，荣不知和我埋怨过四皇多少遍。”

淑妃又被他给逗乐了：“你这小机灵鬼！好了，还是说说你兄弟的事儿吧。那孩的情况，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你要是想让他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皇的伴读，大多是勋贵弟，你这兄弟的低了些。母妃想着，左右他们赵家也没人了，不如把那孩过继给你舅舅。到时候他们两个小的有个兄弟名分，将来也更亲不是？”

淑妃以为他懂事听话，是因为在冷生，看惯了旁人的冷，所以才会这样谨小慎微。不过只有裴清殊自己知，那是因为他的壳里装着的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他再怎么演小孩儿，也不可能一直像个小孩一样的。

于是皇帝很受伤地回去了。

“殊儿不苦。”千穿万穿，不穿，“能遇到母妃，殊儿觉得自己很幸福。”

裴清殊想了想，以四皇的格，还真是得来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