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么艰难的时候，那个在上的他，也不曾手。

几年前楚建辞娶妻了，而商雪袖早已因为科班、行会事务多次一个人去过上京，反而是茂社最北也就到过北榆，从不曾京唱戏。

谢他不曾一挥手，将自己前半生才想明白、要用后半生去实践、去推动的事，轻而易举的以下个旨意的方式来完成。

广音科班同时也受到了影响，七年才科，可却要白唱将近两年的戏练手——有班说，这份钱都白白给荣升戏楼赚去了，荣升戏楼的背后原本就是商雪袖，这个科班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她自己赚这笔银。

她咬着牙，苦苦的想着法，南上北下约了人谈。

她想的更为明白，若是这次放弃了，再想重建梨园行会，整顿梨园的风气，会比最初的时候更难上十倍百倍！

她就这样咬着牙撑着，幸而她还有那么多志同合、目光远大的同伴。

商雪袖摇摇：“您也是为了我好。只是……”她有些怅然的看着桌上的灯盏：“我没有这样的心思。”

可是她不能，也不愿。

楚建辞不知事情的全貌，只觉得万一被宣召，对商雪袖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一直都不同意。

不像其他年底都会来上京的班，照楚建辞的说法，茂社不必凑这个闹，现在茂社红了，年底在松或者东海那边，趁着同行都往北走，他们的生意不会比千里迢迢的去上京抢饭碗差。

徐碧箫几次劝她，那么不识抬举的人，那么多不到一的人，不值得她耗费那么多心神，脆撂挑别了算了。

就连徐碧箫，也不过是嘴上，最后仍然是定的站在她这边，一同打理这些他本来都不愿沾染的俗务。

但他又是那么懂得她。

也不曾传过只言片语。

可商雪袖知，他总是在那一方称孤寡的城中关注着自己的。

就算是这样，他也常

除此之外，仿佛并无一丝牵连。

七年里，她并非一帆风顺，无论她去到哪里，都有走偏门的粉戏班纠集一跑来拦她，让她给个说法……再后来，这里面儿的一些娼伶将价钱压得极低，挂在梨园行会里面的班，有些小戏班几乎撑不下去。

一年一度的万寿节对于茂班来说，已经相当陌生了。

那时候，行会里反对的声也是一浪过一浪。

用的药材，也是专人派送。

尽详细、遥寄上京，据脉案调整后再寄回的。

在谷师父和很多人看来，她都应该找个归宿的。就连知前因后果的徐碧箫，都不止一次拐弯抹角的问过她。

她是不能，还是不敢呢？

但商雪袖却知这是楚建辞为了她考虑。

她是谢他的，谢他对自己的尊重。

谷师父看商雪袖中渐渐的起来，自然是以为她还在难过，便：“好啦，不说这个了，都是师父，多什么嘴呢？”

他真的再没有见过她，正如他说的那样：“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直到这次科班的弟科，商雪袖必须得年底回去，楚建辞才带着整个班重回上京。

也许，归结底，是什么都不想吧。

第444章番外二丝难剪风意（二）

直到了夜，商雪袖还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