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那场梦魇还是对她影响不小，也不知这影响是好好是坏。

“你们看看，我这手都被打茧了，像个使婆，都不能去见人。”

谢柔嘉津津有味的听着学堂里的妹们说话，在经历过梦里十年的寂寞，这些嘈杂吵闹变的很悦耳，虽然这其

谢大夫人站在廊下看得笑起来。

啪的一声戒尺响，学堂里的便有小姑娘忍不住伸胳膊，明日后日就能休息不用来学堂了，先生瞪咳了一声，屋里便安静下来。

“阿昌哥，你当年去考秀才也不过如此吧。”她笑。

“又查书！”

旁边果然有小姑娘探看一面嘻嘻笑。

先生走去了，学堂里的抱怨声便更肆无忌惮，小姑娘们收拾着书卷，动作带上怨气便一片啪啪响。

“又不是真要她中状元，她想去学就学，不想去就不去，总比不知要什么好。”他说。

“老人常说，小孩病一场，就是长本事呢，嘉嘉小时候不就是一次发烧后才开始说话的吗？”谢文兴笑着说，“这一次嘉嘉病了一场就懂事了。”

她说着伸手。

想到前一段女儿茫然无神的样，谢大夫人，眉间闪过一丝忧虑。

“娘不早些提醒我，我好让人放爆竹，祝咱们嘉嘉此一去蟾折桂。”他说。

“我们不过是来识字了，又不是考状元，吗这样三天考两天验的。”谢柔淑没声好气的说，脆也不收拾了，反正待会儿自有小丫来拿回去，“不是打手板就是罚站。”

“这话别说早了，当初刚上学时她也这样。”她说，“懂不懂事还是等等再说吧。”

谢柔嘉，也没理会她的话，只是喊着。

谢大夫人哈哈笑了，廊下站着的木香木叶等大丫们也都笑起来。

“是啊，我母亲让我的一双鞋到现在我还没完呢，看着吧，不是被先生打就是被母亲骂，总是逃不了一顿没脸。”谢柔淑说。

“使婆还会针线呢，可是咱们却不会。”她说。

谢文兴走了来，闻言笑了笑。

谢文兴笑了。

谢柔惠笑嘻嘻的从内室走来。

既然上了学堂，人人都不想丢脸，所以日常在家都用功，女红针线自然就少了。

……

“来了查书。”先生说，不学堂里小姑娘们的一片哀怨声，迈步去了。

“就是不知这次能持几天。”谢大夫人笑，“也不能天天夸她就要中状元一般。”

墨也磨好了。”江铃在廊下说，一面又压低声音，“我看过了，我是第一个，别家的丫都还没来呢。”

“那么多怎么背的完！”

妹二人迈步，丫们也没有闲着，前前后后的跟着，这个那个，那个问拿了扇没，这个又问茶装好了没，哄哄闹闹的涌了去。

“来了来了。”她说，伸手挽住谢柔嘉。

谢大夫人笑了。

是懂事了么？好像是吧。

可是女儿现在虽然不在说胡话了，但还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