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掌握的洛京城内的信息，甚至超过赵家自己的情报系统。

她的脸上敷了一层厚厚的粉，梳着极为复杂的发型，令人难以看清楚她的真实容貌。

“铃星”命者，常常果断、郁、刚烈，是“不动则已，动则雷霆万钧”的杀手般的人。

但最近几十年里，“青冥”却一直牢牢地扎在洛京城的地下世界，从来没有被朝廷动手铲除。

随后他步戏房。

这无疑意味着，“青冥”要么有者坐镇，要么背景厚——当然也可能两者兼备。

“我想要见‘文昌星君’。”赵长缨淡淡回答。

但在那些狭窄曲折的巷里，在昏暗无光的渠里，在人多杂的码里，在散发铜臭味的赌场里，在觥筹错的酒楼里，在日夜歌舞的勾栏里……却充斥着涌动的暗，数不清的江湖斗争。

虽然名字听上去大上，的却是暗杀、放贷、情报、私下贩卖丹药等见不得的勾当。

这使得赵长缨心产生了一不寒而栗的觉，仿佛整座京城的秘密都明明白白地暴在了“青冥”的面前，无遁形。

…………

理来说，在皇帝和圣人们底下，本不应该存在这违法纪的组织。

很多暗杀对象，或许展示在公众面前的，只是冰山一角的实力。

在面附带的法术作用下，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与原先的样截然不同。

赵长缨刚才提到的“文昌星君”，则是他们的首领。

赵长缨今天之所以找上“青冥”，并不是真的想要杀人，而只是纯粹想问问价格。

“我知。”赵长缨了，同时把几张银票放到了青衣女手中。

但从这个价格数字中，却能窥见他们的隐藏在面下的真实力量。

他很清楚，“青冥”给的刺杀价格，代表着一个人的刺杀难度，其中往往包着大的信息量，相当于一条非常有价值的情报。

“‘铃星’。”青衣女回答。

光下的洛京城乍看光鲜夺目。

对此，赵长缨起初嗤之以鼻。

他们号称，只要给的银两足够，就能知天底下的任何事情，也能杀掉圣人境界之下的任何人。

赵长缨摘下一张红的脸谱面，在自己脸上。

…………

赵长缨四看了看，然后便踏上舞台，沿着“鬼门”，径直朝着戏房走去。

他们以“贪狼”、“破军”等星辰的名称为代号，会着特制的面，或是化着特殊的妆容，令人无法辨认他们的真实份。

每一座城市都有着它的影面。

因为“青冥”完全可以通过开天价的方式，拒绝掉他们不到的易。

——鬼者，言其所扮者，皆是已往昔人。

在占星术中，“铃星”乃煞星，五行属火，为南斗浮星之一，又被称作“杀神”。

门”。

“那阁下想杀谁呢？”青衣女笑了笑，接着问。

一个穿青戏袍的年轻女正坐在铜镜前静静化妆。

然而直到现在，赵长缨依旧不知“文昌星君”究竟是谁，也不知“青冥”幕后究竟藏着什么人。

在“鬼门”的墙上，挂着数十张陈旧的戏曲脸谱面，彩各异，五八门。

此刻恰逢两场戏之间的休息时间，舞台上空无一人。

但后来，不少赵家弟于好奇，去向“青冥”打听了一些无聊的问题——比如洛京城教坊司魁的肚兜是什么颜，比如龙门书院的李院长私底下有多少情人和私生，比如昭宁公主的三围是多少，比如二皇跟多少位侍女发生过关系……

注释：

（1）勾栏最早是宋元戏曲在城市中的主要表演场所，相当于剧院。不过，由于宋朝官散布于市，常在勾栏招待客人，明代以后，又把院称勾栏。

对于这些问题，“青冥”均给了答案，并且大分都在不久后被证明是正确的。

…………

“青冥”，意为天空、仙境。

看到赵长缨的到来，青衣女立即起，对他说：“请问阁下想要找什么人？”

在这修善坊的勾栏里，便隐藏着一个名叫“青冥”的组织。

青衣女轻笑一声：“您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了吧？照我们的规矩，就算只是询问刺杀价格，也是需要一笔钱的。”

“你的代号叫什么？”

“抱歉，‘文昌’大人今日不在此地，”青衣女彬彬有礼地回应，“阁下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说。或者我也可以把您的话转告给他。”

“青冥”的成员常常现在茶馆、勾栏、青楼等场所。

“好吧，那我就直接跟你说了，”赵长缨，“我想让你们帮我杀几个人，你可以告诉我价格是多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