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坐的人大张着嘴：“我他妈，我是打了底。粉底！粉底！懂吗？不是冻得！”

“你脸都白了，要不要先杯的？”

“你不冷吗？”

“我是想请教你……怎么能让女生快乐。”

波西哈哈一笑：“说中了吧，没救，等着被甩吧。”

现在要的，就是第二件事。

不然文瑛也不会让他回去学习。

虽然约波西来是想问些男同相关的问题，但也不是……

“不是一声不吭死扛，就是急了叫唤几声，鉴于我对你的了解，指望你主动勾引是不可能的，从前戏到事后，估计全是人家女孩主动，搞不好情话都是女孩说。”

“这还用问吗，就冲我门你问我的那俩问题，我就知你铁直男一个。我都能猜到你在床上什么样。”

波西理外的动作一愣：“冷？我穿这么辣，你问我冷不冷？”

他招手让杜兰璋过来，嘴里的寒气直往杜兰璋脸上。

“我没辙，不代表我朋友没辙啊。去吗？”

辣吗？

杜兰璋看一时间，八。

杜兰璋：“……”

杜兰璋忍着邻座的目光就要着说是，波西已经一副了然于的过来人表情。他端起巧克力糕。

甜品没有吃完，杜兰璋付过钱后，又请服务员打包起来。波西也不同他客气，接过杜兰璋递来的打包袋，就和人一起来到公站台等租。

杜兰璋无言以对。

“想想想，想什么到底？”忽然又福至心灵一般，波西眉大开：“你是想问四吧！”

等那家伙落座到对面，杜兰璋惊讶地发现他黑衣的下面——

波西潇洒挥手：“哎，大家兄弟一场，我把自己床底都掏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好。”

“不是文总。”

七还差两分，咖啡店的玻璃门被推开。

一声“迎光临”后，一个衣黑、发火红的家伙现在店门。

杜兰璋：“……”

－

问杜兰璋要不要一起；杜兰璋当然拒绝，但波西一把勾住他肩膀。

说多错多，脆拿过菜单，请波西先。

波西咬牙了一堆甜品，又要了一杯抹茶拿铁。杜兰璋已经吃过晚饭，随意添上一杯饮品。服务员过来对时，就听波西重声：“拿铁往死里加冰，谢谢。”

波西活似生吞一个青柠檬。

不自觉往后挪动。

，边用手机去搜红蟹怎么才好。

杜兰璋瞅他粉白的脸一，没说话。

等所有餐品上过，波西嚼着冰块，大金刀往绿卡座一靠。

居然是件渔网上衣。

杜兰璋也不知是不是被嫌弃了，但——

租在一家酒吧前停下。

“没有搞错，我是想……想……”

“说吧，约哥哥来是为了甚么事。”

让波西这么男同地来。

大概是吧。

照例询问文瑛想吃什么后，她只回过来几素菜。不过吃晚饭时，她又提起现在正是螃蟹上市的时节，于是和珍一起预定了红蟹，明天会有人送货上门。

“救不了？为什么？”

杜兰璋阅读着手机里的菜谱，在心里为“料酒”提前打下一个勾。

他接下来要去酒吧找朋友。

“……”

可杜兰璋找的，就是Zero。

杜兰璋话语犹豫。

“你有没有搞错，我他妈是男同。零——Zero——”

直接炸开。

今晚的餐桌最终还是没有用到料酒。

波西一脸“我就知”。他把腮帮里的糕咽下去。

“说说吧，和文总生活不和谐？”

“行行行，李总张总，只要不是孟总。咋了，和王总生活不和谐？被嫌弃了？”

“你这个问题吧，没救，反正我是救不了。”

渔网下的，已经不能用若隐若现来形容了。

“……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