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的甚是。”

“这账册本就是给你看的，自然是对了。”史菲儿一乐，“昔日赖大家时与你审阅的账册不也是对的？”史菲儿见贾赦有所动，又：“你这些铺里有没有这赖大被查以后，生意渐渐变好的？”贾赦被问的一愣，稍微寻思一下，还真翻几家来。史菲儿见了：“这几个倒还是识时务的。如此这样吧，你也别将那盈利的铺与亏空的互换了。你就将这几个慢慢盈利的掌柜调去亏空的店里掌柜便是。也不用多说，就说你自己知他们是好的，和赖大那坑蒙主家的才不同。这几家铺生意不见起，你们的铺的不错，才让你们来这掌柜。”

贾赦，这三两月除了每日繁忙换房诸事，有些空闲，怕自己再养下如赖家这样的下人，便对此事上了几分心，先前的方案在贾母一试不成后，便和自家夫人商议，用她的边丫试验，反复几次后如今方案刚刚定了型。见母亲询问，便正好将此方案推。

贾赦：“儿也是这样想。只是这账册上倒是都对。”

“是，儿都记下了。”贾赦应下。史菲儿将茶盅放下，又问：“先前命你们想的这府中下人约束的法，想的如何了？如今换了房，正是时机，免得久了这群人又生欺上瞒下的心来。”

三家，你告诉我。"贾赦伸手将这三家铺递与贾母。史菲儿也不接，只是瞟了，又问："那卖与这三家同样货又年年亏空的，你也选三家来。"贾赦不解，但仍依着贾母的意思选了三家来。贾母："如此也简单，你将这赚钱的三家与亏空的三家的掌柜事对调便是了。"贾赦一愣："如此便可？"史菲儿："这铺能不能盈利，掌柜至关重要。能不能立住就要看他了。卖同样的东西，一家年年有赚，一家年年亏空，照理自是不该。”

“如今儿居于正堂，也恐再养如赖大这等擅钻营心歹毒的才来。儿寻思着权大滋生贪念。便想着，定不能再让其无所约束，在府中横行无忌。因此这府中各事一任三年，任期满可调任，每年年末

“年年亏损，自是无法胜任这职位，查查家中收田产几何，是否都为正当收益。府中规矩惩便是，也不必看是谁人的下人留了颜面去。主给的面，不是等着了事才想起来的。”史菲儿捧起茶盅喝了一又：“上次查帐时，便觉得府中店铺多有糊之嫌，只是当时无暇顾及，如今大事落停，是该好好清算一番了。这些掌柜都是家生，若是聪明的，这几个月必然不敢再似之前作为，若能收手也不必急急着惩，只需将先前的贪墨都返还就是了。那些不知悔改的，留着又有何用。”

“另有一事，这府中的铺面应俱是在闹人多繁华街巷，理不应是如此营收，你也可先派人在店外观瞧，看其一日购买人数几何，看个几日，再结合其所报账目便知其说话有几分真。即便查问题，你也别先急着惩，命人仔细盯着便是。如今已是开，是开行利是，待到秋季报账时，且将这些掌柜们都汇聚了来，当场据这店铺经营情形与你考察结果综合再评断。”

贾赦顿悟，不已：“那先前亏损的掌柜如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