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脸上的笑容一僵，继而再度发笑，“好好好！如今的你果然远非当年可比，只这一句便让我更加恨你！”

“我是不会留你命在，”楚玄冷笑一声，断然，“你若不死，我心难安。”

“那你想要什么？”楚玄皱眉问。

“别的不说，单是勾结西狼害死萧决与十万西南军之事，就足以让宁国公府满门抄斩。”楚玄冷看着楚烈，“就算是萧贵妃求情，父皇也是不会放过他，他能有什么后手自救？”

“父皇圣康健，待我登基岂非要十数年之后？”楚玄冷笑一声，“我是不会让你再活这么久的。”

“问什么？”楚玄负手站在楚烈面前，淡淡，“是问你为何要将张政一家的下落告知宁国公，帮助他陷害我外祖父？还是问你为何时知萧朔之当年带去苏家的那张羊纸上的惊天之秘却不阻拦？”

“你面对我时，真是平静。”楚烈靠在椅上冲着楚玄笑，不答却是，“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长大，如今走到这般地步，我还以为你会问一问我为什么。”

“第二，我要墨紫幽陪在我边直至我死的那一天。但是那个戏不能陪着她！”楚烈语罢，仔细去看楚玄表情，却见楚玄脸上神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诧异之，他顿时就惊讶大笑，“原来你知，你知对不对？你那个未婚妻和那个戏——”

“我有条件。”楚烈终于。

“宁国公是什么人，他为保住手中权利，十四年前害死自己的族兄萧决和十万西南军，九年前又害死了苏家满门，如今他的旧事了馅，难你们觉得他当真会坐以待毙，毫无准备？”楚烈轻笑一声，“自封家死掉的那个老发现了宁国公与西狼的秘密之后，宁国公就知事情不可能瞒过父皇太久，未免将来遭到父皇清算，他早早便备下了两招后手。你想不想知？”

“我知，”楚烈笑，“我也并不认为我能在你手中活下来。换作是你落在我手里，我也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你恨我，便说明你痛苦，知你痛苦，我便已满足。”楚玄敛起边微笑，冷冷，“多余的话少说，回答我的问题。”

楚玄微微眯起，不答却是问，“第二呢？”

“两件事，”楚烈笑着回答，“第一，让我活到你登基的那一天——”

“你果然知了不少，我就知你定是查清当年的前因后果才敢请父皇重审苏家旧案。”楚烈脸上的笑容越发地，却也更显得扭曲狰狞，“那你为何不问？”

“为何要问？”楚玄反问。那些过往，那些纠葛，他并不想问为什么，因为他已知答案。一切不过缘于望和野心罢了，其它所有理由都不过是掩饰的遮羞布。他稍稍俯，居临下地看着楚烈，微笑，“你我只需知，如今赢的人是我，便已足够。”

是太，而他什么也不是。

“不，不会太久，”楚烈轻轻摇，笑容诡异地看着楚玄，，“你我都清楚不是么，父皇疑心太重，你这太之位坐得越久便越是不稳，所以那一天一定不会太久。我说得对不对？”

“你说有关于宁国公之事要告诉我？”楚玄开门见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