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供没问题，但陪他吃饭，如果是单独的，苏老师一定会禁了她。

“这个世界没有神，”李淑芳笑她傻，作为最忠诚的无神论者，她更相信自己。

一行人提着几个箱，早上八发，九半到呼和浩特，下飞机后直接乘车去了蒙古草原。

“什么忙？”辛玥问。

这是辛玥一直想来得地方，在车里就能看见泛黄的草地一望无际。蓝的天空下白云飘，辛玥突然就觉得天空变矮了。

“那行，我们发吧。”陆司令拍板。

画廊里有人理，辛玥便每日待在家里看书写作或是去军区看李豪三人。陆司令退休后国家没有安排三军总司令，其中的原因令人思。作为开国后唯一的总司令，陆司令除了训练小朋友就是去陆健军的茶楼和辛玥的画廊坐坐，一坐就是一半天。

“以前还在村里的时候，村里有个人钓黄鳝为生，每天都很大一桶。有次他钓来一条黄的鳝鱼，形状外表什么的与别的黄鳝没区别，就是全金黄。”司令夫人见她听得认真，就继续讲下去：“大家都劝他将那鳝放了，他不肯，结果晚上就被那鳝咬了一，四肢发麻，伤胀。”

“苏老师真的不去吗？”快上飞机时，秦素素又问了辛玥一次。

“如果有神的话，那么这里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她打开窗，将手伸窗外。风阵阵，温和舒适。

“那你肯定拖不了一年，我有苏老师了，”辛玥还是这句话。

“也说不一定，”司令夫人将豆豆也带来了，“神佛这东西不可不信，以前的明觉……许多事情都没说清楚，你不知我不知，可不就是神吗？”

“嗯，他去了印尼，赶不回来。”辛玥站在司令夫人旁边，苏老师走之前还问自己要不要去。她考虑到是家聚会时间，就拒绝了。

“什么雅江？”辛玥好奇，她极喜听这些奇闻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