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反问：“不应该这样吗？”

他见冰冰很犹豫，就施加压力说：“没有好好看过，我怎么知顺序对不对？了事情就要负责，是吧？”

甘敬之不回答问题，反而问：“杜同学，这里面论述的文学的阶级和主义的正确，你有什么想法？”

学校门的咖啡店里，甘敬之看完稿件，冰冰问：“甘先生，可以了吗？可以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冰冰心中起了反，又反问一句：“那么新女的德有什么不同？”

冰冰没有上接受，而是说：“谢谢甘先生，让我考虑考虑。”

甘敬之给她扣了一帽：“你这是在宣扬旧式女可悲的德。”

甘敬之有意要拖时间，就说：“看来杜同学已经读过这篇文稿的内容了。我这一下也看不你整理来的顺序对不对，不如我们找个地方略坐一坐，给我一时间好好看看。”

冰冰起了戒心，推脱：“我真的不懂这些。要是我整理的顺序都对，我就先告辞了。”

该是女，所以今天特地亲自去听她的恳谈会。没想到她这么年轻，漂亮，时髦，致······哈哈，还这么天真，单纯，容易上钩。他当了多年的报社主编，最享受跟女作家打，跟她们玩文字游戏，然后，如果对方模样还看得过，那就变成情游戏。

冰冰摇说：“不认识。”

冰冰本来已经站起来了，听了这话只好又坐下，淡淡地说：“那么请甘先生赐教，我洗耳恭听。”

冰冰不好推辞，就提议：“那么我们就在校园里找一张长椅坐下看稿吧。”

“杜小，本人在报界和文学界多年，你不想听我对你的作品提一意见吗？”甘敬之要留住冰冰，故意刺激她：“年轻人目中无人可不大好。”

甘敬之又问：“杜小的作品里，为什么女主角都把专情看得很重，一旦与一个男人定情就不与其他男人往了？”

甘敬之探问：“杜小难不认识几个文学界的有识之士吗？那些关心人类正义，国家存亡和民族步的人士。”

冰冰回避了这个话题：“对不起，我不懂这些。”

甘敬之提议说：“我可以把杜小介绍给这样一群有识之士，他们非常希望有杜小这样才貌双全的新鲜血加。”

甘敬之反驳说：“杜同学能把这篇文稿的章节通，逻辑理顺，怎么会不懂这些？我听说你给投了大量的短篇稿，还成集书了，难你的作品里没写过阶级和主义吗？”

甘敬之瞟了冰冰一，开始用轻佻的语调：“新女不会弱三千只取一瓢饮，她们会追求无拘无束的情，让□□间的烈引为她们的作品带新意。等你结识了我向你引荐的有识之

甘敬之现在迫切地期待跟大四学生杜冰冰的下一次见面。

第二天，甘敬之到图书馆门的时候，杜冰冰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见甘敬之走近，冰冰双手把文稿递过去，客气地说：“甘先生，我章节顺序整理的。同一个章节的内，就逻辑衔接和语言贯通来排先后。请甘先生看看这样可以吗？”

“现在天气还有冷呢，杜同学，我们到学校门的咖啡店坐坐吧，也没有几步路。”甘敬之许诺说：“本人自小一目十行，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

“那好吧，甘先生。”冰冰只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