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比平时。圣约翰大学那么好考吗？你爸爸这个时候急着叫你哥哥回来，既是为了接手生意，也是为了帮你备考。你不是总说你的理想是念圣约翰文学院，毕业以后当个大作家吗？你爸爸比你还上心呢，你要是考不上，他该多失望啊。”孟冬月又加上一句：“妈妈觉得女孩要有一本事，万一遇人不淑还有能力自己撑住。不是每个人都有好运气，能遇到恩人贵人。”她说着搂住冰冰，但是睛看的是车窗外，目光似乎没有聚焦。

杜冰冰靠在孟冬月上，“自己的命自己定！”她心里暗暗对自己说。

，风度翩翩，要是这五年他没有去英国，早就被哪家的小抢走了。”

他的妈妈姚雪颜左臂吊着绷带，轻描淡写地对他说：“你不用担心，该摆平的人都摆平了。我这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我的功课什么时候要别人帮了？”冰冰噘了噘嘴。

姚孝慈把思绪收回来，发现自己已经骑到湖边了，正好草地上有几颗树，其中一棵大密，树荫不小。他停下来，把自行车靠着树放好。孝慈有着的形，修长的四肢，面容光朗秀

“你这丫真是玩野了。现在你哥回来了，你该收收心。不是想考圣约翰大学吗？你哥哥就是那里毕业的，让他帮你多看看功课。”

这是个风和日丽的礼拜天，二十的大学生姚孝慈骑着自行车了位于租界的申江公园。他穿着休闲洋装，一看就是中上人家的孩。他慢慢蹬着车，脑里回想着刚刚在家里和他妈妈的对话。

“我不抢哥哥这样的，我要抢一个跟他一样帅的，比他会玩的！”冰冰不加思索地宣告。

可是女孩岂止要有一本事，女孩要有大本事！冰冰觉得妈妈就是太蓄了。爸爸就和妈妈不一样，他说杜重生的女儿就是要比别人家的女儿更有本事，不一定是赚钱的本事，他们家钱够多了；而是会选择和取舍的本事，自己的命自己定！

第2章冰冰孝慈初遇

“我不觉得辛苦。让我坐在家里等死更辛苦。”姚雪颜不容商量地说：“我有事先门了。”她也不等儿回答，边说边开门去。

孟冬月意味长地看着冰冰：“像你哥这样的，你抢不抢？”

他看着妈妈已经略有皱纹的脸，虽然化了好的装也还略显憔悴。他劝妈妈：“可是歌舞厅里打架伤人的事早就不是第一次了，我和总是担心你。有工作了，我也快毕业了，你找个下家把歌舞厅转手好吗？不要这么辛苦了。”

冰冰每一次被妈妈搂住的时候，都能觉到妈妈语言里的劝诫。从小到大妈妈并不对她特别亲昵，没有亲过她，搂抱的次数也数得清，妈妈的情就是一个“淡”字。但她肯定妈妈是她的，那些不轻易说的劝诫就是妈妈她的最层次，是妈妈藏心底的话。她觉得妈妈在杜家不能说快乐，也不能说不快乐，妈妈和爸爸的情是若有若无，妈妈和大妈和睦相甚至彼此谦让，与别人家妻妾的吵吵闹闹大不相同。妈妈对她总是轻言细语，好多时候用睛跟她说的比用嘴说的多。她好像特别能懂妈妈的睛说给她的话，有时候妈妈睛看着别她也能读妈妈睛里的话，这是她们母女之间的默契。就像现在，冰冰懂得，妈妈说的恩人贵人，应该就是爸爸了，可能还包括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