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吐一气，突然抬起，灿烂地笑了起来，“认罪态度，怎么样算是良好啊，警官？”

第72章Trigger再现

“你平时在家上班——住在闸北，早上七多钟到世纪公园门。”他的语气里已经充满了胜利的意味——以警方手里现在握有的证据来说，洪杰基本也是不可能为自己脱罪的了。“洪杰，你说你不是去找你爸的，那你是去找谁的？你爸被害的时候你就在公园外面，这个情况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在沈钦和画面中祈年玉的惊呼声中，他的手猛地一抬一送——为了避免嫌疑人激动伤人，他手里了手铐，但没和桌面锁死，这也给他的活动提供了空间，在这力十足的一后，暗红的立刻汩汩地从间冒来，洪杰慢慢地歪了画面，只有他连呛带咳的恐怖嘶鸣声，还留在了画面里……

洪杰又沉默了一会，伸手抹了一把脸，长长地叹了一气，投影的清晰度，不足以映照他的表情细节，只能看到他低垂的浏海下，清秀的角似乎是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我就知，我就知……”

他的手指陷发丝里，双闪过快速光，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另一只手轻敲个不停，就像是一台最密的机给人的觉——在这一刻，智慧的魅力是直观且慑人的，这天才的大脑，正在最有效的运作——

该这么净的，他分明不备这程度的知识储备……”沈钦开始抓发了，“他用了一反编译工来维持手机的绝对无痕，我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但这编译，需要一定的JAVA基础……洪杰没上过类似的课程吧，他的安全意识完全就是小白平，没有任何理由在手机上反而成为专家了……”

“得看今晚，”连

祈年玉、沈钦和刘瑕在走廊的影里坐成一排，沈钦又上了兜帽，双手抱住膝盖，形成一个自我满足的圆，祈年玉的脸也怏怏的，刘瑕嗯了一声，“他应该没生命危险吧？”

沈钦忽然间切掉了前的窗，随手敲击几下，投影仪便开始工作，投了审讯室里的画面：祈年玉正审讯着洪杰，很显然，他开门见山地拿了那段录像。

刘瑕霍地一下站起，但这并不能暂停时间，祈年玉愕然的表情里，洪杰的笑容渐渐扩大，“这样——能算是良好吗？”

洪杰的态度很平静，他甚至还低下笑了一下，“警官，我说了，我是去见一个朋友……我不知我手机怎么回事，但我真的是去见一个朋友。”

“是钢笔。”连景云从急诊室门走过来，手里抱着几瓶矿泉，“很少有人会相信影视剧里的桥段，所以这是今天份的冷知识——钢笔能杀人，不需要特制，质量稍好一些的金属钢笔就够了，可以演电影里的飙血画面，只要你戳对位置——还有，当然，多练习几次。”

“但你后来没见到他，也联系不上他，你甚至不知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连你说的那个App你都没注册过。”祈年玉叉起手往后一靠，这姿态还有像刘瑕呢——“洪杰，如果你有证据，我劝你拿证据，如果你没有，那我也劝你主动代，至少争取一个认罪态度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