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序捉住了她的手指。

“那你到底来什么？就为了给我送糕吗？”

“有一。”

是在城市里完全见不到的景。

言蓁也抬起。

又被他给玩了！本不能信任这个人！

两人踩着不甚规整的石路一直向前，五分钟后，视野陡然开阔起来，一个宽平的大平台，上面零零碎碎地站满了人，有架着叁脚架的，有举着相机的，他们不约而同地将镜都对准了一个方向——天空。

她答非所问：“你是怎么知这个地方的？”

“只有一？”

她有些羞恼：“你！”

“哦。”她应了一声，却也没从他上爬起，而是无聊地用指尖在他脸上来去，在角那颗痣下又了。

“时间有，来不及准备更多。”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袋里捂着，“将就一下，宝宝。”

她别过脸，有些气鼓鼓：“才没有。”

自从看过梁域拍的照片，言蓁再看陈淮序这随手一拍，确实不怎么样。天空拍得很模糊，星光和夜混成一，人却聚焦得清晰，背影被星光勾勒，仰看着星空的侧脸专注又认真。

“去一个好地方。”

缠绵的相贴，唱着属于他们的浪漫诗歌。

耗费这么多时间力，跨越大半个中国，只是过来停留一晚，言蓁觉得这是脑坏了才能来的事，更别提还是陈淮序，完全不符合他一贯追求效率的英作风。

“随便拍拍。”

陈淮序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好，随手了两下，将这张照片设置成了手机纸。

“去哪？”

“说了，怕你忘了我。”他语气笑，伸手了她的脸颊，“舍不得？”

“不冷。”

倒是很有朦胧的氛围。

路边歪歪扭扭地停了好几辆房车，看起来还是个门地。

言蓁趴在他上，看着他的睛，呼轻微地急促起来，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渐渐收。

他的脸在前放大，言蓁几乎以为他要亲上来了，有些张，缓缓闭了，过了几秒，却没等到意料中的温。她不解地睁开，看见他里的笑意。

“今晚开心吗？”他轻声问，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又低沉。

陈淮序将她抱在怀里，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后脑勺，随后松开：“走吧。”

闪烁的银河在缀连，倾泻下灿烂的光辉。

一回，发现陈淮序不知什么时候也举起了手机，却不是拍星空，而是在拍她。

言蓁哼了一声：“全靠我的漂亮撑着。”

就这么抱了一会，她起跑到前方，站在草地中央，拿起手机试图拍什么。可手机的镜实难以驾驭这么细致的拍摄，她左试右试都很不清楚，只好收起了手机，继续用双映下夜空璀璨的星河。

不远的人都在抬看夜空，没人注意到这里突如其来的暧昧氛围。

言蓁靠在他的肩上，抬看着夜空，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夜空之下，他们接吻。

“这里是看星星的最佳观景。”

开车大约十分钟，陈淮序在一条小路边停下。

她将手撑在他两侧，想要爬起来，却被他扣住腰又搂了回去。后脑勺被住，她再反应过来时，上已经落下了一个吻。

“到了你就知了。”

“了功课。”

两个人都不说话，却有无声的燥气息暗暗蔓延开。

陈淮序带着她往里走里，离人群稍微远了些。他从一直提着的袋里拿毯铺在草地上，抱着她席地而坐。

“你在拍什么？”她凑过去，弯腰看着他的手机屏幕，长发低垂，落在他的手臂上。

很轻，但很灼，带着温柔的气息，一蚕着她的领地。

他放下手机，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微微一用力下拉，言蓁就形不稳地往前扑去，将他整个人压在了毯上。

她呼都滞了一瞬，被这摄人的景所彻底捕获。

今天天气很好，银河几乎是可见，无数星星闪烁地缀在漆黑无垠的夜幕里，浅不一地连成一片，向着遥远的天际如瀑布般坠落。

“这样冷吗？”他问。

“这是哪啊？”言蓁被他牵着，在四周张望了一圈，觉得有些森森的，“也没个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