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蓁觉得奇怪：“你问这个嘛？”

等终于离开他家这个“窟”的时候，言蓁是真的累了：“陈淮序，你能不能……”

言蓁想了想：“好像是下个月。”

陈淮序挂了电话，笑了一下。

言蓁咬牙：“谁和你觉良好。”

他动作和话语里的挑逗撩拨太过明显，言蓁招架不住，发的余韵还没褪去，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他再次抱住。于是回家计划被推迟，陈淮序把她又抱回了卧室，狠狠地胡作非为了一番。

话里是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是对他的示威。

他似笑非笑：“怕你被人骗。”

“梁域怎么可能骗我！”言蓁觉得他真的是想得太多，“我们认识很久了。”

这个“王”，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诚实。

都被他撩拨得了起来，言蓁差要声，想要往后退，然而后就是门，本无可逃，于是只能无措地揪住了他的衣服，渴望他暂时地停手。

言蓁在嘴上从没赢过他，只能瞪他一以示自己的不满。

十分正常的动作，在他不不慢的作下却变得十分情勾人。言蓁咬着，连梁域在说什么都没力去听了，胡地应下了几句，挂了电话，有些恼：“你嘛扰我！”

当妹妹？

“节制的前提是超承受范围，但显然，我们都觉良好。”

“什么时候？”陈淮序问。

“对啊，他不喜我啊，一直把我当妹妹的。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柔的沟里，不轻不重地，将她的衣料也抚平，不允许一丝褶皱。

“……嗯，也没什么……”言蓁觉得自己注意力都无法集中了，“……就是……毕业以后还没想好去哪……”

最后，陈淮序将两只手从她的颈后探去，缓缓地摸着她的后颈，将她的发丝用掌心束起，收起、散开，用指尖重新捋了一遍。

陈淮序想起早上那通电话的最后，梁域在电话那笑，仿佛是毫不在意一般：“那请替我转告蓁蓁，就说她的梁域哥哥回来了。”

言蓁被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最后的最后，梁域似乎是邀请她去他的摄影展来着。

“能不能节制！”

“能不能什么？”

“嗯，我知了。”

看起来像是不经意，但让她得不行。

“是么？”陈淮序轻描淡写，“认识这么久，还只是朋友？”

他看着她微红的脸颊，伸手不轻不重地握住她的腰，睛沉沉地盯住她，慢慢地说：“还是说，我们待会再门？”

可陈淮序显然还没结束，整理完衬衫之后，他手，替她整理外的领。指尖捻着翻折的领轻轻捋顺，随后又划过纤细的颈脖，还有的锁骨。

陈淮序停了脚步：“好了，坦白从宽。你刚刚答应他什么了？”

陈淮序收回手，慢条斯理：“我只是采取了最有效率的方式。你看，你电话也打好了，衣服也整理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门。”

“看来我床单洗早了，应该留下来当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