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笑容僵了一下，恼羞成怒，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伸手就要去抓在桌上的言蓁的肩膀：“给你脸还不要脸了？老今天就是要——”

华灯初上，酒吧里光线迷离。

挂了言昭的电话，应抒又重新坐下，控制着言蓁不让她一味地猛喝，一边不断地安她。

“我不在宁川，我在国。”言昭似乎是思考了一下，“这样吧，我找人来接她，你们在酒吧等一下。”

前几天候机室里她还担心言蓁被男人骗，没想到这么快那个渣男的本就暴来了。应抒也有些气恼，重重地将酒杯磕在桌上：“别难过，我找人教训他一顿，保证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他。”

应抒毫不客气：“没空，给老娘。”

“我好讨厌他！他怎么能这样对我！”言蓁咬牙切齿地控诉，“这个渣……渣……”

来人居然是陈淮序。

看男人快痛过去，陈淮序才松开脚，声音平静，语气却冰寒刺骨：“想碰她，你也？”

话音未落，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从后扣住了男人的手腕，微微用力往后一折，他立刻发痛苦的尖叫，面容扭曲。接着他的膝弯也被从后重重踹了一脚，男人猝不及防向地下去，蜷在地上握着手腕痛苦，仿佛垂死挣扎的虫。

言蓁没答，但哭得更伤心了。

“不是吧言蓁，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他？”

言蓁仰又喝了一大酒，显然是有些醉了，趴在吧台上语无次地发情绪：“我都……我让他对我那样了……呜呜……他怎么能……”

言蓁一慌：“不行，不能打他！”

“两位女要不要一起喝啊？”染着黄发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笑，“我来请客，我们——”

众目睽睽之下，他抬脚踩在了男人的手腕上，脚尖微微碾动，地下的人叫声更是痛苦，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求饶声充耳不闻，冷淡得仿佛这件事的人不是他。

她一愣，染着酒意红的脸颊隐在酒吧变换的彩光束里。

应抒看着她这个样，还是决定要和言昭报备一下，于是拨通了电话：“喂，言昭哥，我陪蓁蓁在酒吧喝酒呢，她这个状态……我有担心，你看你要不然来接她一下？”

应抒惊讶地看去，一张清俊漂亮的脸现在前，眉目平静，线却绷着，毫不掩饰的情绪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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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没办法对陈淮序下这样的定义，愤愤地放弃，发般开：“我们去喝酒！”

舞池里的音乐声震耳聋，劲的鼓震着耳，仿佛要将地板都掀翻过去。

应抒厌恶这些骨的视线，脱了外给言蓁披上，没想到还是有蠢蠢动的男人凑过来搭讪。

两人并肩坐在后座，应抒看她睛都是红的，了纸巾替她泪：“怎么了？哭成这样。”

应抒凑近：“蓁蓁，你这么伤心，是不是真的很喜他？不想和他分开？”

应抒听着言蓁一边喝酒一边断断续续地控诉，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坐在吧台边，来往的人都忍不住多看这两个女几。尤其是言蓁，她一无所知地趴在桌上，漂亮的线条一览无余，经过的好几个男人都看直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