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蓁指了指陈淮序：“我怎么记得你俩中不是一个班？”

“如果他只是想哄你上床，那就是个彻彻尾的渣男。我建议你给他一掌。”

言蓁指尖一颤：“真的假的？”

言蓁去他柜里翻游戏卡带，无意间看到了言昭中的毕业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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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除夕快乐！新年快乐！

“当然没有。他说上学不谈恋，不过我推测，他应该是不喜这款。”

——

言蓁不解。

她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好奇地研究。合照里所有人穿着相同的蓝白校服，密密麻麻地挨在一起，不仔细看本看不清人脸。

言昭边笑意更：“那要看是什么情形下了。”

“就是现在这个意思。”言昭将她从地板上拽了起来，“言大小行行好，你哥哥我真的要睡了，我不想明早疲劳驾驶。”

言昭见言蓁坐在那半天不动，凑过来看了一：“中毕业照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但言蓁还是认了言昭。他个，加上那张脸实在是优越，把规矩的校服都穿了几分不羁散漫的觉。

“……陈淮序答应了吗？”

言蓁继续在合照上搜寻着，睛一亮：“你们班有个女！”

那张脸是和言昭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却丝毫不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神平静无波的看着镜，腰背，立在那里像是一棵松。

“那他喜哪一款？”

而言昭边，站着的就是陈淮序。

“……什么意思？”

陈淮序：？

言昭瞥了一，笑了：“她托过我给陈淮序递情书。”

“嗯。”言昭带着笑意看了她一，故作沉地思考了一下，“他应该喜，不太开窍的那，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如果……我是说如果！”言蓁神飘，支支吾吾的，“一个男人……呃……突然……就……很会哄人……就，他平时对人也不是那样……”

言昭和陈淮序中在两个不同的班，本来互不认识，却因为争夺年级第一，从对手慢慢成为了朋友。

“这是两个实验班一起拍的。”

言昭：……

言蓁被他半推着往门外走，在言昭即将要关门的时候，忍不住问：“最后一个问题！”

言昭：看闹的乐人，给陈淮序找麻烦

言蓁条件反地问，才发现自己有过于在意了，连忙盖弥彰地解释：“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言昭单手撑着门框：“你说。”

“骗你嘛。”言昭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