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句划清界限，季辰璋哭笑不得。

站在一旁的宁璇这才知晓姜孜只是经纪人，而不是时代娱乐的艺人。

沈度还不知她回来，早上还在暗戳戳闹别扭，等下突然现，不知会不会太惊喜。

“季总，我来拿肖星飞的资源资料。”

“以后在公司碰到我客气，再怪气的信不信我直接你经纪人？”姜孜双手环，看上去毫不在意宁璇语气中的讥讽。

芥太，装都懒得装，她抬看着姜孜，明知故问：“外形条件这么好不考虑吗？”

姜孜挨着沙发边缘坐下，先是打开件准备约辆半小时后去沈氏总的车，又适时打断了两人有些尴尬的对话。

宁璇被呛的一气堵在上不去也下不来，可怜兮兮地看着季辰璋，尾吊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掉泪珠。姜孜最见不得这个，白差就要翻到天上去，看就要暴走时季辰璋赶起向宁璇肩膀轻拍，安了几句这才送门。

季辰璋苦笑：“经纪人和助理已经安排好了，下次有事可以直接找他们。”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姜孜不以为意，“你签她是公事公办，时代娱乐目前没有这风格的艺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再惹我直接当你经纪人，烂本全都给你，一天让你工作二十个小时。

“再说了你又不是沈度，要是沈度敢个这么讨厌的女人来烦我，我咬不死他。”

倒是宁璇，见到季辰璋就像没了骨似的，惶恐又喜，小碎步走上前：“季总，昨晚睡的好吗。”

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宁璇和周围那些小姑娘就模仿她的穿衣风格，后来往脸上下刀的时候或多或少也会以她为范本，可惜脸有了，气质却依然假眉三矫造作，堪称东施效颦界的典范。

“小孜，实在是不好意思。”关上门后季辰璋试图缓解张的气氛，他本想主动找机会告诉姜孜签下宁璇的事，没想到还没措好辞就碰上了。

昨晚宁璇在酒吧喝的不省人事，服务生把电话打到他那，他没什么办法只能去接人。

姜孜这话说的难听却也无可辩驳。

“我？”姜孜约好车灭了手机屏幕，虽然她坐的地方隐在沉沉的天气下，从季辰璋办公桌附近的角度并不能清晰看到她的表情，但宁璇还是从她的话里听了哧笑，“我要是准备的话你还能签来？”

冬天的天气说变就变，前后不过个把小时就停了雪刮起大风，走公司大楼被的打了个趔趄，准确找到车牌号后嗖的坐去，姜孜搓搓手，忍住心中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