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昇一次同她们同桌吃饭，很是拘谨，半句话也没说。顾明妧把剃了鱼骨的鱼夹到他的碗里，那人大的吃了，还向她谢。

老太太已经命人摆了午膳，今儿不是休沐的日，顾翰清见过了李昇之后，便回了衙门去了。

李昇果真移开了视线，但脸上表情很是温和，和平常不苟言笑的样判若两人。

李昇被前的这一幕完全懵了。可顾明烟不光说，还哭了起来，用帕着角的泪痕：“三妹妹有什么好的，论份，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外室女，就算太太认了她，那也掩盖不了她是一个外室女的真相。”

老太太和太太都只当没看见，开：“既然王爷过来了，那就开席吧。”

老太太和周氏都笑了起来。毕竟是小夫妻，一个虽然年长

李昇想到这里，越发觉得心情愉快，嘴角忍不住上扬，情脉脉的看着顾明妧。

顾明妧正在帮他解下上的大氅，偶然抬起来，便迎上了李昇的目光，她量不够，还是踮着脚的，被他的神一惊，便往后踉跄了一步，被李昇一把搂在怀中。

爷娶三妹妹，是因为三妹妹长得好看吗？自古长幼有序，怎么说也应该先上我才是……”

“你是怎么了？嘛这样看我……”顾明妧脸颊通红，小声抗议了一句，老太太和太太都在呢，她的脸可经不起。

顾明妧瞧见李昇从外面来，边居然连个领路的丫鬟都没有，她忙就迎上去替他打起帘。李昇抬起来，看见顾明妧一张白净的脸上染着两朵桃，大约是这房里的气给薰的。

顾明烟怔了怔，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昇说他喜顾明妧？他怎么可能就喜顾明妧呢？难是在山西的时候？那顾明妧的那个手镯，难也是他送的？

李昇仍旧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前的女，完全不懂她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嫡女、庶女、外室女……这对他来说本毫意义，他喜的只是顾明妧而已，又不是她的份。

“二小误会了，本王娶三小是因为真心慕三小，仅此而已。”李昇一本正经的开，瞧见前不远的宅院，继续：“延寿堂到了，本王自己去就好，有劳二小带路了。”

他这时候才发现顾明妧和周氏确实不太相像，周氏是鹅脸型，容貌富态端庄，但顾明妧是瓜脸，一双杏顾盼神飞。

……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顾明烟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这也对顾明妧毫无妨碍，相反的，他只会更疼她、更她，让她从此之后忘了自己的份，一心一意被自己的王妃。

她说完这一句，掩着帕的嘴角却是笑了起来，心里兀自想到：就算顾明妧嫁得再好又怎样，等李昇知了她的外室女份，还不是会瞧不起她？她一个外室女，凭什么就能这样称心如意了？

这人到是很会现学现卖……顾明妧一边拍着他大氅上的雪珠，一边瞪了他一，嗔：“那是在没人的时候。”

李昇便老实：“你不是说，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吗？”